40 時寧是誰。
月朗星稀。
黎添在西邊小房的房頂上坐著小板凳,拿單反拍月亮,拍下來仔細觀摩。
“回去再買新的鏡頭,這個拍不清吧。”時京洲從梯子上來,手上拎著一件厚外套,走過去罩在了黎添肩膀上。
黎添給時京洲看:“怎麼樣?”
時京洲看了看,點點頭,“還不錯。”
“再貴鏡頭都只是模擬人眼,沒法超越,所以沒有比眼睛看更漂亮的了。”黎添拍拍身邊的小凳子,“哥哥坐。”
時京洲坐下,撈起黎添一隻手,冰涼,他握在手裡。
“想去留學嗎,看看不同的風土人情。”
時京洲之前就提過讓黎添留學的事情,黎添當時以為時京洲隨口說說,沒想到又問他,像是認真的了,他問:“為什麼總想我留學?”
“沒總想,這不是詢問你的意見。”時京洲笑笑,捏了捏黎添手指。
“你嫌我煩啦?”時京洲還沒等回答,黎添自顧自演了起來:“上課還請假往家裡跑,見面就要黏在身上,話也多,問東問西的,真是太磨人了這個黎添趕緊送遠點!去,出國去!”
時京洲沒忍住笑了,不輕不重彈了黎添一個腦瓜嘣兒,“說什麼呢。”
“那你幹嘛要送我去留學,”黎添一隻胳膊抱著小腿,晃來晃去,下巴墊在膝蓋上撅著嘴,“我都好傷心了。”
“好傷心?”
黎添點點頭,“心痛。”
時京洲笑著哄道:“那怎麼能不傷心?”
黎添坐直了,拍拍胸脯,“算了,我獨自堅強吧!”
時京洲看著小黎添好玩,故意道:“好。”
好?!
黎添叮地轉過頭,氣勢洶洶地看著時京洲,上手拽著領子拉近,“親我!”
兩個人近在咫尺,時京洲對著水潤的像水蜜桃的嘴唇,忍了忍,喉結滾動,“阿姨在屋裡能看著。”
“她都拉窗簾了。”黎添說:“而是,你倆下午不是談心了嗎?”
時京洲微滯。
“談什麼了?”
時京洲奇怪:“你怎麼知道?”
黎添高深莫測地笑了,鬆開時京洲,靠著肩頭,說:“看你帶我玩吊床心不在焉的,就猜我媽肯定跟你也談了。”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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