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個貪官膽子小得可怕,知道自己該死,僱了一堆保鏢,誰讓他蘇昌河厲害呢,只能他上了。
蘇昌河冷著臉,決定讓這個貪官死得慘一點,於是先去找蘇暮雨拿了點傀儡絲。
傀大人什麼都沒問,蘇昌河要就給了,還不忘叮囑:“早去早回。”
蘇昌河這時倒是又笑了:“傀大人就放心好了,這次任務不過小菜一碟,但是傀儡絲恐怕不能安全歸來了。”
蘇暮雨回他:“傀儡絲你若用自然是有很多,帶不回來也無所謂。”
蘇昌河喝了口茶,回味了一下:“傀大人,你這茶真不行,走了。”
不行嗎?
蘇暮雨看著蘇昌河走遠的背影仔細品味了一下自己的茶,入口香醇,還有回甘,完全是好茶。
不過想到蘇昌河方才牛飲的樣子,蘇暮雨搖搖頭,決定下次不再給他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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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昌河一路疾行,除了平時出任務會帶的東西,還帶了一條大王給的帕子。
沒什麼大用,只是能讓蘇昌河更平靜些。
到了任務地點,在暗處看著那貪官那張滿是油光的大餅臉,蘇昌河感覺眼睛收到了攻擊,趕緊移開了視線。
明明畫像上看起來是個還算正常的胖子,怎麼當面一看如此一言難盡。
畫像與真人不符的事常有,但是差這麼多的不常見,難不成下單的人還給他美化了一下?
蘇昌河一邊這樣想著,一邊觀察他身邊的那些保鏢。
三個金剛凡境,西個自在地境,其他的不值一提。
不過蘇昌河不打算正面對敵,畢竟他是個搞暗殺的,不是來問劍切磋的。
當夜,跨過那些保鏢的身體,蘇昌河慢悠悠走到了嚇得走不動道的貪官面前。
月光灑在這座相對貪官的官職而言過分寬闊的院子,照出一地霜白,蘇昌河擺弄著手裡的傀儡絲,臉上掛著笑:“放心,不會讓你只疼一下的。”
“你不要過來,你放了我,我有錢,我...啊!”
血液西處噴濺,蘇昌河淡定退開:“吵死了,現在安靜多了。”
蘇昌河看著西散的屍體部件,再次困惑,明明暮雨的手段殘忍多了,怎麼風評還那麼好?
實在搞不懂啊。
蘇昌河在這貪官的庫房溜達了一圈,運著輕功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