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洞的時候己經很晚了,蘇昌河一跨進山洞,就對上了白虎那對圓溜溜的虎目。
他腳步一頓,好在大王己經撲在了她孃親身上,很好地吸引了虎大王的注意力。
蘇昌河故作鎮定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位,連給大王準備的東西都沒想起來,麻溜地蓋上被子,背對著母女倆看著石壁豎起耳朵聽母女倆的動靜。
沒一會兒,沒什麼動靜了,蘇昌河試探性地翻過身,結果是——和虎大王視線相撞。
蘇昌河一僵,勉強朝著這位虎大王笑笑,又翻身面壁了,然後就再也沒有翻回去——被大王不知道時候放在枕邊的香囊迷暈了。
翌日,蘇昌河又和虎大王同時醒來,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大眼瞪小眼人眼瞪虎眼的局面。
更糟糕的是,蘇昌河發現大王不在山洞裡。
大王,你快回來——蘇昌河一邊頂著前大王的視線洗漱一邊在心裡呼號。
好在大王不像那些聽不見信徒禱告的神佛,蘇昌河只在心裡唸了一遍大王就出現了。
她穿著一條蘇昌河不曾見過的月白色衣裙,腰上掛著一圈小鈴鐺串成的腰鏈,每走一步都伴著悅耳的鈴鐺響。
???
是誰?是誰讓鍾愛綠色的大王穿上了其他顏色的裙子?
蘇昌河心中警鈴大作。
頂著前大王的視線,蘇昌河一個箭步到了大王跟前:“大王,大王這條裙子真好看。”
所以是誰送的?
大王一瞬間笑容滿面:“真的呀,這是翠翠送的,她說我穿這個顏色特別好看。”
蘇昌河一時無語,大王穿這個顏色確實很好看,但是大王穿什麼顏色不好看?
所以不是非綠色不可,要是穿著“特別好看”也可以是其他顏色是嗎?
想咬牙了己經,但是面上還是掛著笑:“翠翠說的沒錯,大王確實非常適合這個顏色,偶、爾、穿一次還是挺好的。”
他之前沒有聽過翠翠這個名字,應該是他不在的這近一年裡面大王新收的手下。
近一年,他近一年沒有回來。
該死的魔教!
該死的暗河!
該死的提魂殿!
早晚有一天把提魂殿劈了!暗河滅了!魔教滅了!
蘇昌河咬牙切齒之際,大王靠近了他,對著他發出命令:“大河,你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