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人呢?”
蘇昌離困惑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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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昌河老早就在大王落腳的客棧大堂等著。
而大王收拾整齊下樓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在眾多客人中無比顯眼的蘇昌河。
蘇昌河在大王下樓的第一時間就看了過去——某人現在對大王的感應己經非常靈敏了。
視線相遇,大王朝著人笑笑,然後快步來到蘇昌河跟前:
“大河!早上好。”
“大王,早上好。”
兩人問早的聲音重疊,於是又相視而笑。
“大河,我都好了,我們走吧。”
大王握著挎包的帶子,看起來確實是萬事俱備的樣子。
“吃過早飯了嗎?可不要餓著肚子。”
大王點頭:“吃過了,就算餓了路上也可以吃呀。”
“好,那我們走,把包給我吧。”
蘇昌河伸出手去摘大王的大包小包,大王配合地把暫時把這些大包小包的保管權交給蘇昌河。
就這樣一個一身輕鬆的騎在馬上,一個揹著大包小包地牽著馬,很快出了城。
“大王,我就送到這裡了,路上要一切小心,要記得給我寫信,要...”
某人開始長達兩刻鐘的叮囑,大王嚴肅著一張臉聽著,不時點點頭表示認同,好似記住了蘇昌河的每一個字。
“我都記住了,你放心吧大河。”
“好,那,再見。”
其實還能再說一刻鐘的蘇昌河勉強剋制住了自己。
大王握緊了韁繩作勢馬上要離開,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大河,你過來。”
正沉浸在離愁別緒中的蘇昌河走過來,大王俯下身對著他的耳朵講話:
“大河,小芽讓我告訴你,暗河想要自由,就要斬斷與影宗、與皇室的關係。”
蘇昌河睜大了眼睛,而令他心神俱震的大王又發表了重要講話:
“小芽是這樣說的,但是我覺得還需要一點武力和金錢,這個我相信大河你一定可以解決的,不過如果需要幫助,就拿著我送你的令牌去找白虎商行。”
她在他耳邊低聲說著不得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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