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和小芽,他親眼目睹的打架現場的主人公,居然也是他的同袍。
蘇昌河很感謝他們今天這一架,畢竟要不是他們打架這麼大陣仗,就不會吸引那麼多人,他和大王也許就會錯過了也不一定。
但是現在也是因為他們,蘇昌河不能和大王貼貼蹭蹭了。
蘇昌河不情願地放開大王,但是不願意拉開距離,和大王鞋尖碰鞋尖。
“大王,一定要現在就去嗎?我想和大王多待一會兒,就我們兩個人。”
他垂著眸子,睫毛在眼下落了一點陰影,面色蒼白,但不減美貌。
頗有人樣但是不像人類,像鬼。
大王毫無所覺,甚至認為她果然是很能讓人依靠。
但是.....
大王學著蘇昌河平時的樣子抱臂,眼睛上下打量著,最後得出結論:“大河,你是不是瘦了?看起來好像生病了,最近很是不是很累?”
蘇昌河嘴角悄悄揚起又落下:“是啊,沒有大王在身邊,我連飯都吃不好,養自己實在太難了,可不就瘦了。”
這是真話,並沒有在刻意博取大王的憐惜。
他偷偷瞟一眼大王,果然見大王正思索。
得意的微笑因為大王的下一句話消失了。
她說:“那我們馬上就去找小酒和小芽吧,他們可會讓人吃飯了!”
這兩個人就是非找不可嗎?
蘇昌河想咬牙。
“大王,其實我...”
“我們快走吧!”
蘇昌河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嘴裡就多了一顆糖果,人也被大王拉著手腕往鬧市飛。
她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披散著的頭髮被風揚起,輕輕擦過他的身體,她身上不見冬的香氣盈滿鼻尖,嘴巴里的糖果是桃子味——他的每一個感官都被她佔據。
蘇昌河漸漸神采奕奕,眼睛、嘴角勾勒出只屬於幸福的弧度。
她佔據他的一切,才能讓他感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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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一旦只有他們兩個的世界多了其他人,蘇昌河就會覺得不是很幸福。
面對著兩個一把年紀還幼稚得像小孩子的中年人,蘇昌河心裡並無波瀾。
面對著兩個一把年紀還幼稚得像小孩子非得讓大王斷案的中年人,蘇昌河心裡略微起了一點點波瀾。
面對著和兩個一把年紀還幼稚得像小孩非得讓大王斷案還把他和大王隔開的中年人,蘇昌河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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