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己是十一月,蘇昌河的生辰過後,明鳶宗的開宗大典也近在眼前。
一個多月前,大家一致通過了“明鳶”這個名字,並馬不停蹄地敲定了宗門信物的紋樣,打造出了第一批刻有羽毛、日輪的明鳶宗令牌。
在確認過第一批令牌質量過關之後,第二天,這些令牌就掛在了每一個明鳶宗人的腰間,而羽毛、日輪圖樣得了個名字——金羽,正是之前被淘汰的門派名之一。
而明鳶宗下轄的醫館、鏢局、武館、商隊、藥店、戲坊等等,或是終於掛上了刻有明鳶宗金羽紋的牌匾,或是在外行走時終於有了正式的名號。
總之,在明鳶宗開宗大典前,江湖上的所有人大約都己經知道了暗河更名為了明鳶宗。
此時,距離明鳶宗開宗大典,還有三天。
“大河,我的令牌怎麼和大家的都不一樣?和你的也不一樣。”
大王舉起令牌抬著頭細細觀察,“沒錯,就是和大家的都不一樣。”
蘇昌河聞言蹭到大王身邊,頭微微傾向大王,然後和大王一起抬頭,裝模作樣地看著令牌:“是嗎是嗎?和我們的都不一樣?”——一副很好奇的樣子。
大王放下舉著令牌的手,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大王沒有說話,但想說的話一覽無餘——你自己搞出來的東西,你到底在看什麼?
當然是看大王!
經過蘇昌河的一番小動作之後,大王這時轉頭看他,他們之間的距離被拉得極近,再近一點,就能碰到彼此的鼻尖。
蘇昌河看著大王的臉,真的湊過去蹭了蹭她的鼻尖。
大王任他蹭,甚至這樣的親密方式,她反而要更熟悉一些,所以她還回蹭了一下。
蘇昌河笑開:“給你當然要不一樣,你看羽毛和日輪下頭,有一個變形的‘王’字,和外面的輪廓一起看,就組成個虎頭,我想著你會喜歡。”
這樣既有她喜歡的虎紋,“王”字也代表了她在蘇昌河心裡的地位,宗門裡的其他人也都知道這個令牌的不同之處。
大王這次把令牌拿進了觀察,果然找到了一個虎頭:“真的是一個虎頭!”
她湊過來蹭蹭他的臉頰:“你最好了大河,我喜歡這個。”
蘇昌河被她蹭的心裡一片甜蜜,笑意從眼睛裡溢位來,眉宇之間盡是開懷。
她蹭了一下就退開,繼續研究她的令牌。
蘇昌河看著她認真的側臉,突然有點想親親她。
“大王,我可以親你嗎?”
他湊到她耳邊問她。
大王低著頭,看也沒看他一眼,卻告訴他:“你親吧。”
蘇昌河低笑一聲:“大王,看我好不好?”
她轉過頭,視線和他低垂的眸子相匯。
蘇昌河湊過來,在她唇角輕輕吻了一下,然後目光首首的看著她的眼睛,看了沒幾秒,又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本來想退開,大王卻追過來回吻,重重的:“笨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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