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貼著唇,像兩朵朝著彼此展開的花,兩朵花離得太近了,花瓣與花瓣緊貼著,花蕊糾纏在一起,怎麼也不分開。
可是不夠。
還是不夠。
Ren把人抱起來,唇舌依舊和懷裡的人糾纏著,腳下朝著客廳裡的沙發走去。
熟練地越過地上的障礙物,順利地抵達了沙發。
Ren在沙發上坐下,慢慢躺倒,Jintana因為這個動作,終於撲倒了在Ren身上。
這下好了。
他們的心臟隔著一層皮肉緊緊挨著,一定連頻率都差不多一樣了。
Jintana睜著眼睛,俯視著他,將他臉上所有的意亂情迷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慢慢放鬆了肢體,像是一汪流淌開的水。
於是兩個人的雙腿漸漸交纏在一起,胸腔貼著胸腔,指尖連著指尖,唇與唇毫無縫隙。
良久,Ren漸漸平息下來,慢慢睜開了眼睛,看清Jintana起了霧的眼睛,他貼著她的唇喃喃:“Tana,我好想你。”
就算是每天都通電話,每天都聽著她的呼吸聲入睡,可是還是好想她。
好想好想。
Jintana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眼神柔和地像初融的雪水,裡面隱隱帶著些鼓勵和安撫。
Ren於是終於坦誠:“Tana,你剛走一週的時候,我想著我們每天都通電話就好了,你只是在外面待一年而己,很快就會回來了。”
他凝望著她的眼睛:“可是一個月之後,我覺得一年好長。我每天都在想,我們沒有通電話的時候,你有在想我嗎?你一個人在陌生的學校,會害怕嗎?”
Ren看著她,又好像沒有:“你會不會有了更喜歡的人?你會不會不好好吃飯?你會不會見的人多了,發現我是個很普通的人,一點兒不值得你喜歡。”
Jintana兩手交疊放在他胸口,然後把下巴墊上去:“還有呢?我們Ren還想了什麼?”
Ren摟緊她的腰,“沒有了,沒有想別的。”
當然是假的。
他還想了很多。
Jintana點點他的額頭:“你在騙我。不過沒關係,Ren想做的事我會支援的,我們以後就像現在這樣毫無縫隙地一起生活吧。不過我會不會厭煩,就要看你的努力了。”
真是的,未婚妻為什麼這麼聰明?
為什麼明明什麼都知道還要說這樣的話?
Ren握住她的手,送到了他的眼睛旁邊,引導著Jintana矇住了他的眼睛:“傻瓜。”
縱容壞男人的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