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城堡走廊裡,有著漂亮銀綠色花紋袍子在西弗勒斯身後飄揚,他大步流星,繃著一張臉,看起來雷厲風行、氣勢非凡,叫人不敢接近。
而伊拉拉穿著爸爸為她定製的、鄧布利多加工過的、橙黃色的蛋糕裙,一蹦一跳地跟在西弗勒斯身後,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偶爾和走廊上的畫像打個招呼。
在這個沒有陽光照進來的、灰暗的城堡裡,像秋天甜蜜的楓糖,更像一輪行走的蛋糕形狀的太陽。
因為她,原本顯得冷峻的人也好像多了一些溫度。
於是,因為和聲名赫赫的蛇院院長撞上,從而變得有些戰戰兢兢的小巫師們,一看見伊拉拉圓圓的可愛臉蛋,馬上就亮起眼睛,挺首了腰,一邊向某位脾氣糟糕嘴巴更糟糕的院長問好,一邊悄悄跟她打招呼。
小巫師們動作隱蔽,伊拉拉卻很少避諱。
她回以甜甜一笑,兩隻手都抬起來向他們揮手,準確地叫出他們的名字,然後對他們說早上好。
西弗勒斯不會說什麼,只是下意識放慢腳步,然後狠狠甩眼刀子。
於是好不容易支稜起來的小巫師苗苗們馬上就蔫耷耷地垂下花骨朵,亂七八糟地揮舞著枝葉跑開了。
伊拉拉當然知道自己的爸爸非常不喜歡其他人和她關係太親近,哪怕只是問好也能挑動老父親敏感的神經,所以伊拉拉當然是故意的嘍。
做助教天天面對這些要腦子有性格好、要認真聽講有性格好、要魔藥天賦有性格好的哥哥姐姐,她也覺得心情很一般好吧?
而且這些學生老是讓她和爸爸加班,被爸爸甩個眼刀怎麼啦?
這樣想著,伊拉拉看著小巫師們的背影,毫不掩飾地哈哈笑。
於是也被甩了眼刀子。
然而伊拉拉會害怕嗎?
根本不會。
她依舊蹦蹦跳跳地,走到西弗勒斯身邊,牽住他的手,然後抬起頭眨巴著眼睛看他。
西弗勒斯垂下眼睛,面色依舊像是跟全世界都有仇,但是視線卻顯出幾分無奈和柔和。
最後他嘆口氣,沒甩開伊拉拉的手,而是放慢步子,帶著小跟屁蟲往魔藥教室去了。
魔藥教室在地下,一路上光線越來越暗,伊拉拉身上的裙子卻始終顯得鮮亮。
教室裡,新生們此刻坐立難安。他們從好心的學長那裡,得知了教授魔藥課的教授比較刻薄(其實原話是魔藥教授像一條隨時在噴灑毒液的毒蛇)。不僅如此,課堂互動、課後作業、考試時要求還很高,一不小心就要被罵。
簡言之,完全是魔鬼教師來的。
因此,除了一些對魔藥感興趣的新生在埋頭看書以外,其他新生們此刻都坐姿端正,
不敢東張西望,也不敢幹其他什麼別的事,只首勾勾地盯著教室門口。
在他們的設想裡,一會兒會走進來一個一身黑的、嚴厲的、兇巴巴的、和童話故事裡的邪惡巫師一樣的成年男性,或者是中老年男性。
然而,最先闖進他們視線的,是一片亮麗的裙角。
誒?
邪惡巫師穿裙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