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拉看著爸爸的臉,眼睛一點點亮起來:“爸爸,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
雖然總說不讓她實驗,但是她的話爸爸都記得,今天還特意給她介紹了豬牙草。
伊拉拉抱住西弗勒斯的胳膊,用那頭捲毛蹭蹭:“謝謝爸爸,我之前沒在禁林裡看見過它,不過它看起來不太安全,我就沒有采集。下一次實驗,我就試試用豬牙草!”
西弗勒斯一時不知道是該為自己的孩子說起進出禁林如此坦蕩感到苦惱,還是該欣慰
她的腦子裡確實還有安全意識。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但是眼下更緊迫的事,是讓這個又在撒嬌的壞孩子放開他的胳膊。
西弗勒斯繃著一張臉,語調毫無起伏:“放開我的胳膊,伊拉拉小姐想用這種限制老師行動的方式逃避接下來的教學嗎?”
好吧,就知道爸爸會這樣說。
伊拉拉得意放開了害羞的爸爸,體貼地讓爸爸繼續教學:“爸爸,那個全株紫色的草藥是什麼,我之前沒見過。”
西弗勒斯若無其事地向她介紹:“我很高興你沒見過,至少這說明膽大包天的伊拉拉小姐沒有一個人去禁林深處。”
西弗勒斯拿過伊拉拉的挎包,熟練地從裡面拿出一副龍皮手套帶上:“蟲囊草,葉片有毒,觸碰會導致西肢麻痺,但對巫師的魔力有一定的穩定作用,是魔力鎮定藥劑的主要材料之一。”
西弗勒斯側目看一眼專心聽講的伊拉拉,一邊採集一邊告訴她:“雖然葉片有毒,但是蟲囊草的根莖就是解藥,因此,熬製魔力鎮定藥劑時,蟲囊草全株入藥。採集時,需要帶上龍皮手套,處理時同樣。”
伊拉拉蹲在地上,託著腮看著小心採集的爸爸:“爸爸,我的魔力鎮定藥劑是不是很難熬製啊?還好過不了多久我就不用再喝了。”
西弗勒斯動作一頓,然後哼笑:“魔力鎮定藥劑再簡單不過,真正困難的,是如何讓魔藥在保留藥效的同時剔除苦味,畢竟某位小姐對魔藥的口感相當挑剔。”
餘光裡,伊拉拉低下頭裝作專心看裙子花紋,西弗勒斯嘴角微勾,補充到:“如果她能在正常的魔藥面前也保持勇敢,我保證她的父親會輕鬆很多。”
伊拉拉嘻嘻笑:“我愛你,爸爸。”
好吧,西弗勒斯不擅長回應這些,他閉上了嘴巴。
很快,可以採集的草藥都採集完畢,該介紹也都介紹過了,西弗勒斯看向無聊地東張西望的伊拉拉,沉著臉把她叫過來:“伊拉拉,現在把你剛才學到的東西背一遍。”
伊拉拉聞言馬上調整站姿,握著挎包帶子,開始背知識點:“摩紫葉,根莖......汁液入藥,有舒緩心神的功效,爸爸,我背完了。”
很明顯,伊拉拉的背誦毫無錯處,非常完美,西弗勒斯對此很是滿意。
不過面上他依舊吝嗇於首白的誇獎,他只告訴她:“下次來這裡,我會教你新的,希望伊拉拉小姐下次也不要出錯。”
伊拉拉彎彎眼睛,笑意依舊燦爛:“謝謝爸爸。那麼,我現在可以去玩了嗎?我的朋友己經來找我了。”
西弗勒斯無意識皺起了眉頭:“你的朋友?誰?”
伊拉拉指向旁邊的草叢,那裡有一團白色,正看向這邊,“就是懷特呀,看,他在那裡等我呢!”
西弗勒斯順著伊拉拉的手指看過去,眼睛不自覺睜大一瞬。
一隻獨角獸?
她和一隻獨角獸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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