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從蓉城回去後,鄧嘉就開始對自己哭鬧,非走不可了。沈覺非冷靜下來後,內心不僅充斥著悔意,並且還滿是對Darian的怨恨。
他當時什麼都顧不得了,把Darian當成導致他和鄧嘉分開的根本原因,沈下心來開始進行縝密部署,向外廣撒網,而如今收網的時候就要到了。包括其中在內的林煜,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他睜開眼,發動引擎,轟鳴聲衝破黑暗。沈覺非離開了這個地方,朝那個小巢穴開去。
今天貿然讓鄧嘉照看麵包,不知道一會兒回去會不會衝自己發脾氣。
沈覺非面帶淺笑,用力踩下油門,半夜車少,他可以說是一路飆車到的地方。
爬上樓梯時,他才想到鄧嘉會不會已經睡了,畢竟白天干了一天的活,晚上早睡有利於養精蓄銳。
沈覺非沒有去敲門,他只是靠在鄧嘉的門上。聲控燈此時滅下,樓道內又迅速恢覆漆黑。沈覺非什麼都沒有做,他靠著這扇門,就像是已經抱住了鄧嘉。
謝津遠說的對,他才是那個最離不開對方的人。
從鄧嘉離開的第一天,沈覺非的五臟六腑就像被蟲蟻叮咬啃噬,心臟被想念腐蝕。
第二天上午,沈覺非在敲門聲中驚醒。
許是昨晚忙得太晚,這一覺竟是罕見的香甜。沈覺非下床去開門,看見門外站著鄧嘉,懷裡抱著狗。
鄧嘉換了新的外套,淺藍色的毛呢褂子,高領毛衣襯得臉蛋愈發小巧精緻。
沈覺非瞬間從剛睡醒的睏倦中清醒。
鄧嘉依舊拉著臉,把咧著嘴的麵包塞進沈覺非的懷裡,把狗繩也放在玄關處。
他也沒問沈覺非昨天都去幹什麼了,而是直接說:“下次你再有事情,不要把狗放在我那裡,我很忙的。”
沈覺非隨口問:“在忙什麼?”
“忙工作啊,我又不是那種掛著名字去偷懶的人,我可是有認真在工作的。”
這話說的意味不明,但沈覺非可以迅速感受到到自己就是他說的那類人。
“我是病號,小鄧哥也要這樣說我嗎?”沈覺非一隻手捂上了腹部,故作疼痛狀。
“你少來。”
沈覺非悶悶笑了兩聲,直起腰。
“那它怎麼辦?”他把柯基往上掂了掂。
鄧嘉說:“我哪知道怎麼辦,你自己的狗。”
“可它也很喜歡你,你也喜歡它不是?”說完這話,沈覺非還低頭去看了眼麵包,像是真的在詢問它喜不喜歡鄧嘉。
鄧嘉臉微微發燙:“那也不可以就這樣把狗直接放在外面,萬一丟了怎麼辦?這種品種的狗一看就很貴!”
沈覺非說:“以後我會注意。不過麵包看見你不喜歡它可能會很傷心的。你也知道,小狗很通人性。”
“你這是在偷換概念,我從來沒說過不喜歡它!”
沈覺非單挑起一邊眉毛:“那就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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