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京城這地方就是不一般啊,殺手都能分個三六九等了。
沈嬌嬌見黑衣人全都倒下,心念微動,手槍當即消失,只留唐刀立在身前。
樹林的陰影裡,一隊黑衣人策馬而來,馬蹄無聲,但氣勢如虹,他們穿著和之前那夥人一樣的黑衣,蒙著同樣的面巾,但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如果說之前那夥人是野狼,那這夥人就是猛虎。
為首的那人身形修長,騎在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上,玄色勁裝將他的身材勾勒得如刀削斧鑿,雖然他蒙著面,只露出一雙眼睛,但那雙眼睛……
沈嬌嬌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雙眼睛,她好像見過。
在很多個夜晚,在很多次“偶遇”中,在她家花園的老榕樹上,在窗外的月光裡。
那雙眼睛總是看著她,帶著一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期待,又像是緊張,像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猶豫。
但此刻,那雙眼睛裡的東西不一樣了。
沒有猶豫,沒有退縮,只有一種灼熱到近乎瘋狂的佔有慾,像一團燃燒的火,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噬殆盡。
沈嬌嬌的手指微微收緊,他怎麼來這裡?還蒙著面。
“楚……”
她剛開口,一陣奇異的香氣忽然鑽入口鼻。
不是花香,不是果香,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帶著幾分甜膩讓人昏昏欲睡的氣息。
沈嬌嬌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靠!是迷藥!
她立刻屏住呼吸,但己經晚了。
那藥性極烈,只是短短一息之間就己經滲入了她的血脈,她的西肢開始發軟,視線開始模糊,全靠藉著唐刀的力道才沒有倒在地上。
“小姐——!”初一和十五帶著驚慌的聲音剛喚出,下一秒,她們的身體便開始站不穩了。
沈嬌嬌想回頭看一眼,但脖子己經不聽使喚了。
她只能睜著眼睛,看著那個騎在黑馬上的模糊身影翻身下馬,一步步朝她走來。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像是在丈量什麼重要的距離。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揭下面巾。
陽光下,那張臉美得不真實,眉如遠山,眼若寒星,此刻卻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溫柔。
“嬌嬌。”楚修寒輕聲念著她的名字,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孩子,“乖,別怕,我來接你回家了。”
沈嬌嬌真的很想罵他,你沒事吧,今天出來忘記吃藥了嗎,但嘴唇己經不聽使喚了,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的意識在飛速流逝,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遙遠,只有楚修寒那雙眼睛,越來越亮,越來越近。
。笑的致極到溫抹一那角他是,的簾眼映後最
。暗黑的靜寂片一了陷界世的,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