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嶗溉走後,元其諾緊張的心稍微放了下來。
大長老已經承諾,會救他出去,不過需要一點時間等待。
“我就知道,大長老不會放棄我的。”
“當初就是他把我從萬劍宗裡救出來,他慧眼識珠,對我有知遇之恩,大長老那麼善良,不可能看著我受苦不管。”
想到劉長老撫摸寵物豬時溫柔的臉,元其諾不禁心神盪漾,早已將方才劉嶗溉的惡語相向轉變為二人情趣。
大長老就是嘴硬,實則心腸軟著呢,軟得跟直腸一樣。
“萬劍宗這群窮劍修,沒了我什麼也不是,連辟穀丹也吃不上。”
“很快他們就會來求我出去給他們煉丹。幸好我當初留了一手,既沒有把打理藥田的辦法教給學徒,也沒有教段飛鴻那個小癟三煉丹,想從我這裡學手藝?門都沒有!”
“到時候我要他們跪著求我,玄階丹爐還不是得雙手奉上。屆時,我不可能輕易原諒他們的!我要讓他們也嘗一嘗也水牢的苦。”
元其諾咒罵著萬劍宗的長老和那幾個親傳弟子,罵累了,就低頭喝一喝沒到腰間的水。
這幾天吃喝拉撒全在水牢裡,旁邊還鎖著一個玄靈宗弟子,下方水體互通,偶爾他喝水時還能喝到小零食當驚喜,就當充飢了。
他的芥子囊被於秋閒收走,身上亦是一顆辟穀丹都沒有。
他餓著肚子,但是心底很高興。因為,萬劍宗的弟子們處境跟他一樣,大家都在餓肚子。他餓的難受,那群弟子也一樣難受。這麼一想,他就不難受了。
他觀察著外面看守的弟子,他們一個個餓得面黃肌瘦,已經三天了,直到第四天,他們離開了一小會兒,回來的時候一個個紅光滿面。
元其諾心中大為不滿,“他們莫非找到了新的丹修?”不可能,他在萬劍宗待了十年,知道這宗門有多窮。當初要不是看在他們能提供部分靈草和庇護之所的份上,元其諾根本不可能來這個宗門。
“你們萬劍宗發達了?有靈石了?”
元其諾不放心,還是問了一嘴。
看守弟子填飽肚子後,心情愉悅,居高臨下看著水牢下餓得前胸貼後背的男人,“你是想問,我們是不是找到了新丹修吧,呵呵。不勞您費心了,我們萬劍宗有自己的丹修。”
“那位師姐已經成為新任丹堂堂主了。她煉製的丹藥,品質上乘,口感極佳,一顆頂倆。”
“不可能!痴人說夢呢!你們這群窮鬼,不可能找得到新丹修入駐!”元其諾大喊大叫,看守弟子不屑至極,正好她剛剛去領了後面幾日的份額,她拿出瓷瓶,當著元其諾的面倒出一顆丹藥。
丹藥表面,一道淺淺的金色紋路十分扎眼。元其諾以為自己眼花了,拼命把脖子往前伸,試圖看清。“這、這是什麼東西!你拿近一點給我看看!”
看守弟子如他所願,炫耀般把丹藥往前送了送。反正不怕他吃到。
元其諾這下看清了。
丹紋!有丹紋!
“下仙洲裡哪個丹修能煉出丹紋?我看你們萬劍宗是餓瘋了產生了不切實際的幻想,你肯定是拿了假貨來騙我!”
“什麼丹紋不丹紋的。”看守弟子滿腦子都是值班和練劍,哪知道那麼多丹修的彎彎繞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