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那人將話說完,蘇簡就將牌子亮了出來。
那人開口說話說到一半,瞧見牌子上那個姜字,硬生生的把說到一半的話給嚥了下去。
姜蜀智在驪山是出了名的兩個勤快,一個是練劍勤快,二個是出任務勤快,在驪山也算得上是大名人,驪山這麼多修士就沒有幾個不認識他的。
哪怕負責這些包間事宜的大多是些宗門內無關緊要的雜役弟子,也認識姜蜀智這塊牌子,更別提還有上面獨屬於姜蜀智那極具特色的劍氣。
“師兄你請。”
修士忙不迭讓開了身子,讓蘇簡一行人進入了包間,說話的口氣也變得客氣了許多,竟然都叫上師兄了。
只是蘇簡才進去,外面忽然又響起了說話聲。
“常師兄還請您止步,這座包間,已經有師兄看上了。”
“喲,不知道這包間得為我們常...”
包間的門忽然被人一下子推開,在外叫囂的的驪山修士看著從其中走出來的陌生男子,皺了皺眉頭。
推門而出的人自然是蘇簡,外面叫囂幾位皆身穿驪山劍袍,只不過站在最後面的劍袍相較其他幾人更豪華不少,劍袍邊角用金絲繡上了雲紋劍紋,增添幾分華麗,顯然才是幾人真正為首之人。
就連看著包間的雜役弟子也是看著那位修士,沒有看正在叫囂的小弟。
小弟發現自己被無視了心中一惱,正想開口,卻被另一位修士按住了肩頭。
“我在驪山沒見過你,不過我就算你是驪山弟子。”
他看著蘇簡,開口道。
只是話沒說完,就被先前叫囂之人打斷了。
“嘿,就算你是驪山修士,我就算不計較你在宗門內不穿弟子袍的罪行,你難道不知道,宗內只要有類似比武展開,這位置最好的包間,永遠是我師兄常遠的位置你知道嗎...”
說著,他看了眼雜役弟子,開口道。
“我就算這位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師弟不懂規矩,難道你也不懂嗎?”
雜役弟子支支吾吾的,一時間不敢說話。
如果說手持姜蜀智長老令牌的蘇簡是強龍,那在同代弟子中威名顯赫惡名遠揚的常遠就是一條地頭蛇。
而他不過一看門的雜役弟子,這兩頭他是一個也惹不起。
雜役弟子心一橫,正想開口,卻被蘇簡搶先打斷。
“怎麼,你不服氣?”
那人氣極反笑,沒等開口蘇簡卻掏出一塊牌子來,上刻一個姜字。
“有事找姜長老去說,順帶將你這破逼規矩也和姜長老說上一說,看一下姜長老認不認,會有什麼高見。”
蘇簡頓了頓,再次開口。
“還有,你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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