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蘇簡沒說話,一開始就在一旁看戲的許靈鏡倒是憤怒的開口了。
“你若是正道修士,那我許靈鏡就是正道修士他爺爺!”
“兩位邪修妖道,扯什麼正道修士的皮子,要臉嗎你!”
“這位道友可不要血口噴人,凡事都要拿實據說話。”
周留用大拇指抹去嘴角血絲,轉頭過去盯著憤懣不已的許靈鏡。
蘇簡看著雖然有些狼狽,但是並不慌張的周留,忽然輕笑一聲。
沒證據。
蘇簡確實沒什麼直接證據能證明他不是正道修士,而是邪道,或許將周留和姜朗捉起來然後嚴加拷問能知道,但是現在肯定是弄不死他的。
這是對於一般修士來說。
“可惜。”
可惜的是,蘇簡不是一般的修士。
出來混,不止要講實力,更要講背景。
蘇簡自認為自己還是有幾分背景的。
蘇簡持劍繼續向前,周留眼神不免慌亂幾分。
“道友,我不知道你是何宗何門,但是我到底是現任流雲宗首席大弟子,我們小輩之間小打小鬧還好說,若是如何了,一不小心惹惱了我們流雲宗...”
“流雲宗算什麼幾把。”
“道友,我記得那你當初也不過一個南寧宗的...”
周留見蘇簡如此不屑,心中不免一慌,繼續開口虛張聲勢道,他對蘇簡還是有著些許印象的,南寧宗不過一邊陲小宗,拿什麼和他流雲宗相比。
只要這會兒能唬住蘇簡不弄死自己,什麼都好說。
這會兒各項事宜都快完成,自己切不可死在這裡。
蘇簡一抖長袖,手中多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牌子。
上書一字,梁。
還沒等蘇簡開口,玉牌子上忽然傳來極其尖細刺耳的尖銳女聲。
“我乃大梁一字並肩王蘇簡之令,令在何處,我王駕就在何處。小梁國若水縣周大牛,小梁國溫陽縣姜朗既見此令,為何不拜!”
蘇簡一愣,萬萬沒想到面前兩人竟然還都是小梁國人士。
蘇執和蘇簡交代過,這牌子還有一個功能,經過自成原胚的簡單祭煉之後,只要在小梁國人口譜牒上留過印記,算是小梁國人士,這塊牌子就能夠將其認出來,並且在蘇簡出示的時候為蘇簡證實身份。
而周大牛,顯然是周留進入流雲宗修行之前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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