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蕩邪訣是有用的,這毫無疑問。
蘇簡心思急轉,同時伴隨著他的動作大片大片的雲霧撒開,一時間遮蔽住了將將的視野,漸漸地不止是蘇簡,就連與他纏鬥的天猷元帥的身影也逐漸模糊起來,最終真正的看不見了。
將將的實力很好,但是此處的雲霧實在是太過濃厚,就連太陽也沒有幫助他,使祂一時間分不清楚真假變換。
不過這也只是一時間,很短的一時間,甚至可以稱之為一瞬間了。
將將猛的一回頭,接著是大片的雲霧炸開,天猷元帥的右手再次寸斷,與此同時巨大雷池在天空中出現,毫無保留的傾瀉而下。
天猷元帥手持雷印憑空蓋下,將將不躲不閃,看向了某個方向。
祂似乎有些玩膩了。
蘇簡的身形下一刻無所遁形,所有云霧就此炸開,將將的身形驟然縮小無數圈。
“將將。”
祂開口說道,雷池,火環,天雷,三劍,幾乎是與剛才一模一樣的術法招式出現在半空之中,但凡是幾人曾經用過的,作用在將將身上的所有術法都一模一樣的被將將復刻...
不是復刻,是搬了出來。
將將是由過去組成的,祂將自己的過去搬了出來,於是祂才會驟然縮小,由方才的一個好像橫著的成年人變成了一個七八歲的孩童。
法術如洪流,毫無章法毫無節奏的朝著蘇簡砸了過去,若是這一下不能幹淨的解決蘇簡和天猷元帥,將將可以肯定,自己必死無疑。
不過又怎麼會不能幹淨的解決兩人。
蘇簡咬牙,巨大佛像出現手持三鈷劍劈砍而下,寶劍佛像寸寸龜裂,堅硬無比的建木紙條更是連一瞬間都沒能撐住。
蘇簡勉強遞劍,手中三足秀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彷彿下一刻就要折斷一般的,天猷元帥憤恨無比,卻也不敢去為蘇簡擋著一下,無非是多送一個人頭,還不如抓緊機會將將動手。
觀戰幾女甚至都沒來及反應過來,法術洪流就已經到了蘇簡身前。
忽然一張毯子出現了,一張厚重寬大繡著無數咒文的毛絨毯子出現在了蘇簡的面前,毯子綻放出寶光,竟然就這麼擋住了這來勢洶洶無可阻擋的法術洪流。
緊接著毯子忽然猛的膨脹起來,變得好像能夠蓋住山捂住河,猛的將所有的法術劍招裹住,包成一個巨大的包裹,然後猛的炸開。
就好像是一個漂亮的煙花,其中的法術為它增添了色彩。
毯子的碎片炸在了蘇簡臉上,並不痛,輕飄飄的,熱乎乎的,反而有些溫柔。
蘇簡卻顧不得這些了,眼神四處搜尋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毯子他認識,他又如何能不認識,施嫣然的法寶毯子,蘇簡老早就見過,當初想摸一下施嫣然都不樂意,現在好了,炸了。
問題是施嫣然在哪裡。
蘇簡早確認過了,南寧國沒有,天元道沒有,就連她留給自己的傳訊法寶也找不到蹤跡,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
與此同時,暗處準備動手的兩人也收回了手。
“你這傢伙怎麼還搶我的事做。”
清冷的聲音開口,聽不出什麼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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