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想問的其實是他自己,他怎麼會來到這個世界,又怎麼會獲得恰巧能夠淨化這邪氣的能力。
蘇簡看向天猷元帥,正想說話,天猷元帥卻擺了擺頭,示意不急,指了指蘇簡身後。
直到此時在不遠處的幾人才趕過來,幾人的靈力什麼的早已消耗一空,為了尋找蘇簡還透支了不少自己力量,此時渾身經脈丹田劇痛無比,還能夠繼續醒著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哪裡來的餘力御風御劍遁來,於是只能一路小跑,跑了好一段距離才頂著雨來到蘇簡身前。
先前的大戰光是餘波就使幾人無法靠近這戰場周圍數十里,跑過來費了幾人不小力氣。
朱程韻率先跑到了蘇簡身前,原本秀氣好看的臉上多出了許多道傷痕,在幾人大戰之時朱程韻曾嘗試多次頂著餘波靠近到蘇簡身邊,想著不管怎麼樣都要幫上蘇簡一下,但是幾人交手程度實在是太高,若不是蘇執所送法衣經過蘇簡處理加固之後絕非凡品,此時朱程韻絕對不會是隻有臉上看起來的幾道傷痕。
“怎麼不遠點躲,不躲就算了,還往近前靠,命不要了你?”
蘇簡有些心疼的撫上了朱程韻的臉,木肝提供的包含生機的力量出現在蘇簡手中,緩緩將朱程韻的傷口撫平,再將其上的泥土水漬擦去,漏出來的就又是一副漂亮好看,但是微微有著幾分怒意的臉龐了。
朱程韻瞪了蘇簡一眼,有些委屈。
“你還好意思說,就你靠的最近,如今師傅不知所蹤,我就只有你一個,你如此冒險,要是出了意外,我怎麼辦...”朱程韻越說越氣,接著又道。
“我出事了你還能找你的南家幾姐妹,找你的好媽媽,找你的好師妹好婢女,你...”
蘇簡好氣又好笑的捂住了罕見的有些發作的朱程韻的嘴巴,隨後將她猛的一下摟在了懷中。
“瞎說什麼,你們每個人對我來說都是獨一無二,缺一不可的,我又怎麼會讓你出事。”
朱程韻不說話,只是小聲地,極其壓抑的吸著鼻子。
她雖然開起來不在意這些,但是女人哪裡有不吃醋的,只是藏著罷了,就像以前,朱程韻也是藏著,更多的時候是笑著的。
“咳。”
輕咳聲傳來,秦執若雙手負後微有些不耐的看著緊緊抱著的兩人,而容采苓就不知所措的站在一邊,微紅著臉。
朱程韻擔心,容采苓又何嘗不擔心,蘇簡先前那般救她,那般助她,她又如何不不對蘇簡上心?
不久前容采苓也學著蘇簡往前衝過,只是她的修為實力比著朱程韻本來就要低上不少,符修更不以自身見長,身上還沒有那麼好的法袍護體,險些被一波交手餘波震死,還是秦執若祭出法寶出手救下了她,不然哪裡有清醒的機會站在蘇簡面前。
“你...我...抱歉,我的實力太弱了,不然...”
容采苓支支吾吾的,牙齒咬著下唇,始終不敢看蘇簡。
“說這些,”蘇簡有些無奈的看著深表歉意的少女,開口道“若不是你的那些符籙,我們可沒有這麼容易。”
雖然對付邪神容采苓沒有多大作用,但是之前那幾張天級符籙還有最後的巨大符陣,還是有不小的作用的。
秦執若撇撇嘴,正想說話,耳中不知道何處突然傳來一聲慟哭聲,感情深切,真摯無比,悲傷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