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在施嫣然的嘴中一下爆開,濺出的綠色汁水險些濺到容籜兮身上去,容籜兮嚥了口唾沫,咬了咬牙,想著後面極大機率會遇上的連番苦戰和魔界修士的逆天戰力,捏著鼻子一口對著串在樹枝上的幾隻蟲子給擼進了嘴中。
容籜兮沒吃過鼻涕,她從小到大的體質都不錯,修仙起步又早,這麼多年沒試過感冒是什麼滋味。
但是容籜兮在咬下蟲子綠色汁水在嘴裡爆開的那一刻,她忽然覺得,鼻涕的味道估計也不會比這個難吃了。
沒吃過什麼苦頭的堂堂一流宗門天元道真傳差點一口吐出來,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咬著牙將包含純淨靈氣的蟲子給嚥了進去。
苦頭倒也不是白吃的,其中充足的靈氣幾乎立馬就緩解了容籜兮當下乾枯的丹田中傳來的劇痛,不過幾只拇指大小的蟲子,居然足足恢復了容籜兮接近三分之一的靈力。
“接下來怎麼辦大長老,繼續找蟲子嗎?”
容籜兮強忍著噁心,繼續開口說道。
施嫣然雙手一攤,將自己的法寶毯子鋪開,人順勢就躺了下去,此時兩人正在一處較為隱蔽的山洞之中,洞外還有施嫣然佈置的陣法,沒那麼容易發現,這倒是正好給了兩人休息的機會。
“等。”
躺在毯子上的施嫣然閉著眼睛,開口說道。
“蟲子數量極其有限,我們所尋到的幾隻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這數千公里內所有的惡靈蟲了,外面又是高等魔族的地盤,我們現在的實力逃都逃不過,更別說打了,所以只有等。”
容籜兮有些著急了,她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開口道。
“等什麼,我們現在在這裡不是隻能等...”
施嫣然搖搖頭,開口說道。
“等死,也可能是等活。”
容籜兮沉默了,當下的局面她想不到乾等活下來的解法,但是出於對這位神秘莫測的大長老的信任,她還是選擇了就地盤坐,拿出一顆早已乾涸的極品靈石,嘗試榨取其中可能剩餘的最後一縷靈氣。
等什麼,等誰,等錦繡乾坤中人嗎?
先不說他們如何過來,就算是過來了,她們又怎麼找到自己呢。
施嫣然閉著眼睛,她心中其實也很無奈。
本來不用落到這個局面的,以她的實力,不說在魔界稱霸一方,與那些魔尊級別修士一般獨佔一地,至少在魔界四處游龍還是沒問題的,結果徒兒有危險的時候一不小心消耗大了些,然後四處找東西的時候又不小心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存在,四處逃竄的時候還帶上了一個修為境界低微的拖油瓶,種種因素疊加之下才讓她變得如此狼狽。
不過無所謂,施嫣然向來看的很開,大不了就是一死,不會比被那個老女人抓回去變得更差,就是可惜了徒兒,這麼好的姑娘沒介紹給他。
施嫣然翻了個身,忽然覺得事情應該也沒這麼絕望。
徒兒聰明的很,而且身邊還有一個本宗的重要真傳,萬一徒兒發覺了自己的蛛絲馬跡,然後找過來救了自己呢?
施嫣然一下子又覺得有了希望,肚子裡的蟲子頓時也不覺得噁心了,沒心沒肺的睡了過去。
......
去往魔界之事的磋商並沒有蘇簡想的那麼複雜,相反相當簡單,在蘇簡來之前幾人就已經做好了決定,現在只差採取蘇簡的意見了。
天元道宗方與蘇簡一起去的人出乎意料的是實力算不得太強大的容采苓,當然天元道宗這一舉動絕不是為了糊弄蘇簡,相反是有著相當長足的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