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堂之中。
“所以蘇簡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祝屏看著突然進來的蘇簡,放下了手中的雜書。
蘇簡沉默了一下,有些不知道從何開始說起。
他是一個正經的人,像上去就扣那種事情還是太鬼畜了,他做不到。
蘇簡瞟了一眼祝屏手中的話本,這書蘇簡有所耳聞,是最近民間興起的一本小說,講的是一個被人笑話為大戰軟腳蝦的修士在關鍵時刻證明自己,拿下關鍵戰役為自己正名的故事。
相比蘇簡曾經看到的一些亂七八糟的,祝屏看的倒是正經許多。
“蘇簡你要是沒正事就先出去,我還有事呢。”
祝屏將桌子上合著的雜書收了起來,一本正經的開口說道,就好像剛才在那裡看那本雜書堂而皇之摸魚的人不是她一般。
“有事,有事。”
蘇簡輕咳兩聲,開口道。
“我剛才從天元道宗回來,算是...”
蘇簡話沒說完,就被祝屏打斷了,祝屏乾脆演都不演了,手上翻開話本又看了起來。
“不去。”
蘇簡臉皮厚,再次開口。
“我的好師姑,我這邊除了你也沒更合適的人選了...”
“不去,找祝淨,她不是和你穿一條褲子的嗎?”
蘇簡話才說一半祝屏就猜到了蘇簡打的是什麼算盤,極其果斷的拒絕了他。
蘇簡不說話了,轉頭準備離開執法堂之中,祝屏看著蘇簡才踏出門檻的背影,猶豫了一下再次開口。
“主要是...”
祝屏話沒說完,就見蘇簡轉過身來了,面上不知道何時蓋上了一層土匪似得面巾捂住了口鼻。
“哼,這可由不得你!”
蘇簡三步並作兩步,一彎腰打橫扛起坐在椅子上的祝屏,大步流星的出了執法堂。
而祝屏則是因為受到祝淨印記牽連的原因,連有效的反擊都沒做到,只是象徵性的撲騰了兩下,就被蘇簡扛了出去。
大概吧。
至於執法堂中的一眾弟子更是直接無視了這一幕,甚至連她親愛的徒弟與她養的鸚鵡都沒有做出任何舉動,依舊該幹嘛幹嘛。
‘祝屏’在前一天就交代過,不管今天祝屏和蘇簡今天發生了什麼都不要打擾,因此眾多弟子這會兒還只當是祝屏自己嘴硬心軟不好意思,根本沒料到這些都是祝淨扮演自己姐姐傳的假詔。
“這幫白眼狼,平日裡我也沒虧待她們,怎麼能看見我被綁一點表示都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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