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像是陛下?”
一位大治的民眾一眼就看見了牽著蘇簡走入城中的江若無,有些興奮的朝著同行的同伴開口說道。
“真的...真的是陛下,陛下是不是要重新奪回政權,帶我們打回去了。”
又有人看向了江若無,小聲地開口說道。
“你想什麼呢,”有人無情的打擊道,“輸一次不夠,你還想丟人現眼輸兩次嗎,我可是聽說了,最後那場,南寧國就連驪山那邊的九境修士都有,一劍快給江若無她人連帶親媽劈開了,這怎麼打。”
一道道視線好像火燒般的打在了江若無身上,江若無越走越快,臉也越來越紅,正緊張時,蘇簡恰到好處的捏了捏她的手。
“現在那幫子大治的舊臣在哪兒你知道嗎?”
江若無點了點頭,開口道。
“我剛到南寧國的時候就有大治的舊臣找到了我,南絳並沒有直接全部將大治的舊臣處理掉,反而是將其繼續留在朝廷中,負責處理一些與大治有關的事務,
但是大多數人都被打散分別安插在了其他的地方,重要的位置則被南絳自己人佔據...哦對了,唯一留在南寧王朝的三公主長盛公主南桉現在也在這邊,幫忙穩住局勢。”
江若無頓了頓,似乎是有些猶豫,等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道。
“還有相當一部分老臣依舊在大治皇城中活動,似乎是在等我回來,然後找機會早飯。”
蘇簡點了點頭,只是隨口一問江若無就將她所知道的事情全盤托出,雖然蘇簡併不是很在意,但他還是繼續說道。
“你不是要過去找那幫子舊臣嗎,指個方向我們先過去。”
江若無點點頭,下一刻蘇簡雙腳一蹬,三足出現在其腳下,御劍就朝著那個方向去了。
“陛下回來了你們知道嗎?”
在南絳的授意下,南桉並沒有對那群始終不安分的前朝舊臣管束太多,也正因此,這群人此刻正因為某種原因聚集在一起,商議著什麼。
一名老嫗瞥了一眼那名衣著華麗的中年婦女,有些不屑,搖搖頭。
“知道又能怎麼樣,就江若無那個被先帝瞎了眼抬舉上去的皇帝,難道又能做成什麼?”
老嫗在很早之前就在大治朝廷之中身居高位,一直到南絳一統兩國才被剝離權力中心,因此在場眾人之中,她算是最瞭解江若無的。
“幹嘛一定要江若無帶著我們,”中年婦女哼了一聲,接著道“我們要的只是一個名正言順,先帝無後,與先帝關係最親密最能代表的只有江若無,而只要江若無依舊與我們站在一起,那麼我們就能名正言順的將以前的舊勢力聚集起來,我看大治王朝未必不能重新站起來。”
中年婦女說完之後一時沒有人說話,似乎都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許久之後一個一直沒有開口的年輕女官開口了。
“難,就你我修為如何和南絳人馬抗衡,據我所知,那最後一日,可是有九境修士的蹤跡的。”
“九境修士也是驪山的九境修士,難道他還能住在那南寧不成,你怕了大可以退出,我就不信,只要我等團結起來,難道還不能和以前一般重新分成兩國,南絳等人不過也才五六境修為,未必是我等的對手。”
中年婦女不服氣的開口道。
話音剛落,幾人所待屋頂驟然碎裂,一個高大人影從天而降,正好就站在了眾人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