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大佬,您...您高抬貴手,放...放放我一碼唄,我和她們那群邪修,真...真真不是一夥的,我就沒想摻和這件事,是那個老...老老老...”
年輕女官被嚇得說話都結巴了,她捋了捋舌頭,才接著說道。
“是那個老媽子逼著我,說我不來一起商量的話,就讓我在這官場下混不下去,以後別想混俸祿了,我沒招了我才來的。”
蘇簡上前兩步,年輕女官被他身上的香甜氣息給燻得雙頰通紅,卻依舊不敢輕舉妄動。
確實沒有邪修氣息。
蘇簡分辨的仔細,年輕女官說的也確實是實話。
“哦對。”
江若無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看向了身邊許多雖然畏懼無比但是依舊有話想說的老臣。
“忘記給你們介紹了,我道侶他名叫蘇簡,與南絳同樣是道侶關係,自身還是小梁國的一字並肩王和天元道宗真傳弟子。”
江若無介紹起了蘇簡,絲毫不臉紅的將蘇簡從主人降格為了自己的道侶。
誒,這可不能怪她,是蘇簡先這麼說的,而且反正也差不多。
江若無如此想,臉色微紅。
“所以我勸你們這些復國主義就老實一點,一群廢物老想著這些幹嘛,而且我都不信南,說白了一個外人,南絳還是正統南治王朝開國皇帝后人,難道不比我好?”
“知道!”
女官說話的聲音相當大,答應的相當認真。
蘇簡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好說的,多給南絳留點寶貝,要是再躁動南絳出手滅了不就完了。
如果不是南寧國方面一時間實在是無人可用,在場這些心思或多或少有些不安分的蘇簡沒有一個想放過的。
留人這其中也有南絳的意思,叫蘇簡能留手的就留手,別給人霍霍乾淨了,很麻煩的。
一直到蘇簡離開,一群人才如夢中驚醒一般的放鬆下來,渾身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南...南老,怎麼辦南老,還反嗎?”
群龍無首的一群人立馬就看向了在場眾人中年紀資歷最大的那位老婦人,老婦人用力的搖了搖頭,汗水順著臉上的褶子流了下來,滴落在地上。
“反...反什麼反,你不想活了我還想活呢,我還有幾十年的好日子,誰愛反誰反去,反正我不幹了。”
老人快步走出了這個是非之地,此刻的她只恨不得立馬辭官回家帶小孩,什麼官場糾紛誰愛管誰管。
年輕女官看著走出屋子的老人,張了張嘴,有話想說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老人和南絳與收養江若無的老皇帝算是一脈的,說起來其實是皇親國戚,在場眾人中除了已經死掉的老嫗以外就屬她的資歷最老,結果這下老資歷不說話,其餘人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乾脆做鳥獸散了。
老資歷不傻,她們也不傻,有人帶頭也不可能跟著反的,就算把蘇簡的實力丟在一邊,蘇簡也還有幾重聽著就嚇人的身份,什麼天元道驪山宗的弟子,最關鍵的還是那個小梁國的一字並肩王。
對於這些在大治官場混跡了相當久的老滑頭來說,小梁國意味著什麼不用多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