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工作結束，朱由校迫不及待地前往城南的天雄營的駐地，去看看這幫算是並肩作戰過的戰友……當時朱由校在天上，也算是見證了他們的整個作戰過程。
李二牛見朱由校來了，趕緊招呼他去校場，朱由校一臉懵逼地跟著他過去，才知道天雄營這幾天正在舉行蹴鞠比賽。
天雄營計程車兵們見到朱由校都熱情地打招呼，好像很久沒見的戰友。但見到綰書都是恭恭敬敬地立正叫嫂子，像是見到了老班長。
朱由校很好奇，綰書不以為意：“部隊裡被練多了都這樣。”
“那叫嫂子是怎麼回事？”朱由校促狹地笑道。
“我們打算這次遼東事情解決就結婚。”綰書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朱由校打量了一下她：“這麼早就結婚啊？”
綰書瞪了他一眼：“你好意思說我早？”
朱由校嘿嘿無語，人家都十九歲了，自己才十六歲……張嫣才十四……
到了看臺上，士兵們紛紛起身讓座，最後把倆人讓到了視野最好的中間位置，一看盧象升早就在那了。
“談完了？”盧象升問道。
朱由校擺擺手：“哪有那麼快，今天剛談好議程。”
“行啦。”綰書往倆人中間一坐，“別一見面就談公事好不。看球！”
朱由校看向塵土飛揚的球場，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這特喵的叫蹴鞠？朱由校感覺自己看到的是一場橄欖球比賽。
只見場上紅藍雙方，每邊十二個人，穿著棉甲，帶著皮頭盔，連重要關節部位都穿上了護具，可謂是一個個全副武裝。
為了爭奪球權，這二十四個人，推、拉、撞、絆……十八般武藝各顯神通。不光有後世球場上那嫻熟的地面配合以及神乎其技的腳法，甚至還有兩到三人的空中立體配合。
當紅方一名球員踏著隊友的肩膀一躍而起，在空中完成一記凌空抽射的時候，朱由校終於相信了《功夫足球》裡演的都是真的。
然而這記射門卻在球門前，被藍方一個大漢，硬生生地用身體給擋住了。
“為什麼有三個球門？”朱由校這才發現端倪，指著場邊的球門問道。
“中間那個代表元帥軍帳，用的是唐宋時期流行的單門規則，將球射入中間的風流眼才能得分，一次可記三分。”盧象升指著那個用兩根柱子架在半空中的圓環解釋道，“旁邊兩個地面上的小門分別是糧倉和火藥庫，如能射入則記兩分。”
“這不是籃球記分方式嗎？”朱由校脫口而出。
“嗯？”盧象升一愣。
綰書立刻接過去：“這樣目標策略也有變化了啊。”
朱由校想了想，接受了這個理由，但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總是有個金色的帶翅膀的小球在那晃悠。
繼續看比賽，藍方右側一名隊員，正帶著球從邊路快速突進，朱由校注意到他並不像其他隊員一樣穿著厚重的棉甲，而是一身單薄的皮甲。只見他身形靈活，或挑或勾，帶著球在對方防守隊員的空隙中鑽來鑽去，翻跟頭鑽襠踩肩膀，也是無所不用其極。
眼看逼近紅方球門，突然一個和他同樣身穿皮甲的紅方隊員斜刺裡插了過來，一腳就踹向了皮球。那藍方球員不慌不忙，腳尖一勾，皮球就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拉扯了一下，畫了一個弧線，剛好躲過那名紅方隊員。緊跟著那藍方球員，用頭用力一頂，皮球應聲鑽入小門。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你們這隊員怎麼穿的衣服還不一樣啊？”朱由校好奇地問。
盧象升繼續解釋道：“這十二人隊伍分為前、中、後軍，以及左、右兩翼，根據各隊戰術不同，球員可以選擇輕、中、重三種護甲進行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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