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之上,死寂無聲,鴉雀無聲。
清風閣一眾天驕隨從,個個目瞪口呆,渾身僵硬,瞳孔驟縮,難以置信看著眼前一幕,心底掀起驚天駭浪,嚇得魂飛魄散。
方才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凝丹後期修為強橫無比的核心天驕,他們清風閣年輕一輩數一數二的天才人物,竟然連凌蒼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到,對方連招式都沒出,僅僅釋放一絲威壓,就直接被震飛吐血,重傷倒地,爬都爬不起來!
這一幕,徹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在他們眼裡,北域來的修士,都是鄉下弱小、資質平庸、不堪一擊的小人物,隨便一個大千本土天驕就能隨意拿捏,隨意欺壓,根本不值一提。
可眼前這個白衣少年,明明看似平平無奇,氣息內斂,不動聲色,實力卻恐怖到逆天離譜,深不可測,強到讓人絕望!
凝丹後期天驕,一招都擋不住,直接碾壓秒殺級別!
強弱差距,懸殊到令人頭皮發麻,心生恐懼。
倒地的錦袍天驕口吐鮮血,渾身劇痛,骨骼碎裂,滿臉驚恐難以置信,抬頭死死盯著凌蒼,眼神之中再無半分囂張狂妄,只剩深深的忌憚與恐懼。
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北域出來的少年,年紀輕輕,看上去平平無奇,為何戰力會恐怖到這種地步,簡直超出常理,逆天變態!
“你…… 你到底是誰?你根本不是普通北域修士!”
錦袍天驕強忍劇痛,顫聲開口,語氣之中滿是驚懼。
凌蒼神色淡漠,腳步緩緩上前,一步步走向對方,每一步落下,都如同重錘砸在眾人心臟之上,威壓沉沉,懾人心魄。
“我是誰?”
“你還不配知道。”
凌蒼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剛才攔我去路,辱我之人,勒索我資源,想要打斷我的腿?”
“現在,感覺如何?”
簡簡單單幾句話,字字誅心,壓得對方心神震顫,不敢對視。
錦袍天驕臉色慘白,瑟瑟發抖,再也沒有半分之前的霸道氣焰,連忙強忍疼痛,磕頭求饒:“前輩饒命!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冒犯前輩,知錯了!再也不敢了!求前輩手下留情,饒我一條性命!”
生死麵前,什麼天驕傲氣,什麼宗門顏面,全都不值一提,只剩跪地求饒,苟活保命。
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卑微。
身後一眾清風閣隨從天驕,也全部嚇得齊齊跪地,連連磕頭求饒,大氣都不敢喘,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之心。
凌蒼居高臨下,冷漠俯視:“大千之地,強者為尊,我不惹事,也不怕事。”
“我初入大千,本不想多造殺孽,奈何你們主動上門挑釁,自取其辱。”
“今日留你們性命,只為讓你們回去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