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後,一道嬌柔冷漠、毫無半分舊情的女子聲音淡淡附和,語氣裡滿是嫌棄與不屑:“皓哥說得是,凌蒼早已是過氣廢人,如今苟延殘喘活在這裡,已經是宗門仁慈,給他一條賤命罷了,根本不值一提。”
這聲音,是楚清瑤!
兩個害得他家破人亡、身敗名裂、淪為廢人的罪魁禍首,如今風光無限,攜手而來,特意跑到這死淵地牢,只為看他落魄悽慘,看他生不如死,以此取樂!
腳步聲越來越近,兩道身影緩緩走入昏暗地牢之中。
蘇皓一身繡著金邊流雲的尊貴錦袍,腰束美玉,頭戴玉冠,面色白皙,笑容溫潤,一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虛偽模樣。如今的他,已是玄天宗新任少宗主,手握重權,風光無限,意氣風發,修為突飛猛進,坐擁原本屬於凌蒼的一切榮耀與資源。
而他身側依偎著的楚清瑤,身著華麗紗裙,妝容精緻,容貌嬌豔,身姿曼妙,依偎在蘇皓懷中,眉眼間滿是嬌媚討好,再也不見半分昔日與凌蒼相處時的溫柔模樣,只剩滿眼的趨炎附勢與薄情冷漠。
兩人郎才女貌,相擁而立,光鮮亮麗,耀眼奪目,與滿身傷疤、鐵鏈鎖身、落魄如鬼的凌蒼,形成天差地別、刺目至極的鮮明對比。
蘇皓居高臨下,眼神輕蔑掃過如同死狗一般癱在地上的凌蒼,嘴角勾起一抹陰狠得意的冷笑,語氣極盡嘲諷:“大師兄,別來無恙啊?三年不見,你如今過得可還舒心?這死淵地牢的日子,可比得上你當年風光做少主的時候?”
楚清瑤抬眸瞥了一眼滿身汙穢、狼狽不堪的凌蒼,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濃濃的厭惡與鄙夷,語氣冰冷刺骨:“凌蒼,識時務者為俊傑,做人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你如今就是個丹田破碎、修為盡廢的廢人,一輩子都翻不了身,不要再痴心妄想那些不屬於你的東西。皓哥如今權勢滔天,前途無量,才是真正值得託付之人,你我之間,早就恩斷義絕,再無半點關係。”
字字如刀,句句刺骨。
凌蒼趴在冰冷地面上,緩緩艱難地抬起佈滿血汙的頭顱。
他的雙眼沒有憤怒的嘶吼,沒有絕望的哀嚎,沒有痛苦的乞求。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漆黑,以及漆黑深處,深藏著的足以焚天噬地、凍結神魂的冰冷殺意!
三年隱忍,三年折磨,三年血海深仇,在這一刻,盡數壓在心底,沉澱為最狠的執念。
凌蒼喉嚨沙啞乾澀,聲音低沉冰冷,一字一頓,字字鏗鏘,如同寒鐵相撞,帶著不滅血誓:“蘇皓,楚清瑤…… 今日你們加諸我身之辱,今日你們欠我所有血債,他日我凌蒼只要不死,必百倍、千倍、萬倍,親手討回!”
“我受盡三年苦楚,終有一日,定要你們二人,還有所有負我害我之人,血債血償,生不如死!”
蘇皓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瞬間仰天大笑起來,笑容猙獰又狂妄。
他上前一步,走到凌蒼身前,抬起腳,穿著名貴錦靴的腳掌,狠狠踩在了凌蒼傷痕累累、骨瘦如柴的手背上,用力碾壓,骨頭擠壓的脆響瞬間響起,劇痛刺骨!
“討回?血債血償?”
蘇皓眼神陰狠,滿臉譏諷,語氣狂妄至極:“一個丹田破碎、經脈全斷、連起身都做不到的廢人,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凌蒼,你這輩子,就乖乖爛死在這地牢裡,化作塵土,永世不得翻身!我會拿著你的道骨,坐擁你的修為,睡你的道侶,坐你的位置,享你的一切!你就算恨死我,又能如何?你什麼都做不了!”
楚清瑤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絲毫不在意凌蒼的生死痛苦。
羞辱,踐踏,蔑視,碾壓。
極致的屈辱,極致的恨意,極致的痛苦,瞬間灌滿凌蒼五臟六腑,衝擊神魂識海!
滔天怨念直衝雲霄,無盡恨意攪動心神!
就在凌蒼意識即將被恨意與痛苦徹底吞噬之際,他的腦海深處,驟然響起一道古老蒼茫、威震萬古、霸道絕倫的洪荒雷鳴之聲!
怨念滔天,血海深仇貫體,在絕境條件達 成,萬古第一神級血脈 —— 諸天吞噬神脈,正式覺醒, 掠奪修為,吸納血脈,煉化功法!無修行瓶頸,無境界桎梏,越殺越強,吞盡諸天,終成萬古大帝!
一瞬間!
一股鎮壓八荒六合、橫掃諸天萬界的無盡恐怖力量,轟然湧入凌蒼殘破的四肢百骸!
!復修速飛始開間瞬脈經的碎破
!聚凝新重然驟田丹的碎崩
!湧漲暴狂瘋氣的涸乾
!氣霸敵無的天滔伐殺、雙無古萬是的之代而取,去褪底徹氣死一,散消數盡痛傷骨刺
!開睜地猛然驟眼雙蒼凌
!魄心人懾,霄沖意殺,閃神紅猩,去褪黑漆底眼
!過已籠囚年三
!醒覺脈神噬吞
!啟開式正,刻此從,路之仇復襲逆的蒼凌他於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