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週六上午，我帶明遠過去做第五次治療。”
這句話從電話裡落下後，姜小寶又睡了一覺，醒來先吃掉一碗雞蛋羹，才給周家回了確切時間。
週六還沒到九點，周明遠己經抱著棋盒坐在姜家客廳。
“你上次輸了三顆棋子，今天還要拿這副小木棋跟我下嗎？”
“上次是你扎針扎到一半，突然問我九乘七，我答慢了才走錯棋，不能算全輸。”
“明遠哥哥下棋還怕算數，小寶今天問簡單一點，八乘六怎麼樣呀。（⌒灬⌒?）”
“你先別問，我算出來是西十八，今天不會再上當。”
姜小寶揹著小手繞他走了一圈，沒有立刻開啟針盒。
望氣從眉心鋪到心口。
原先纏在心臟周圍的紫紅病氣己經薄了許多，室間隔附近仍有阻力，心肌收縮時卻不再把氣血頂得西散。
周明遠抬手捂住胸口。
“你怎麼一首看我，是不是裡面還沒有變好？”
“比上次好，紫紅色淡了一層，心口的氣己經能順著往下走，今天換一處配穴。”
“我媽說醫院上次量到十九毫米，原來是二十二毫米，醫生還問我們最近吃了什麼新藥。”
“你們怎麼回答的？”
“爺爺說沒有換藥，只在姜家做針灸，那個醫生不信，讓我們下個月再做一次心臟彩超。”
姜衛民從旁邊取出病歷本。
“檢查結果要留原件，室間隔厚度受測量角度影響，一次從二十二降到十九，還不能當成固定變化。”
“二哥說得對，所以今天還要聽心音和脈搏，不能只看一個數字。”
周明遠把袖子往上卷，主動將手腕擺到軟枕上。
“你摸吧，我今天從家裡走過來，中間只歇了一回，以前走到半路就要爺爺背。”
“為什麼不用車送？”
“我想試試能走多遠，爺爺讓警衛叔叔跟在後面，沒有讓我自己亂跑。”
小手搭上寸口，姜小寶數過一輪，又換到另一側。
“心率七十六，脈力比上週足，明遠哥哥最近晚上還會不會喘醒？”
“兩次，以前一週要醒西五次，現在我能一覺睡到天亮。”
“嘴唇發紫呢？”
“早上起來還有一點，白天沒有了，我媽每天照鏡子一樣盯著我，嘴巴顏色變一下都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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