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你知道嗎，從今天開始，你在海軍那邊算是徹底出名了。”
姜小寶抬起頭，毛巾從腦袋上滑下來搭在肩膀上，眼睛哭得通紅。
“小寶不要出名，只要西哥好好的。”
“那不由你，艦上所有人都看見了，三歲半的小丫頭隔著一千八百公里指揮一個沒摸過針的軍醫把人從死亡線上拽回來，這事要是傳出去，整個南海艦隊都得炸。”
姜衛西倒了杯溫水遞過去。
“不過大哥己經下了封口令，參與救治的所有人簽了保密協議，至少短期內訊息不會外洩。”
“為什麼要保密？”
“因為你的能力暴露得越多，盯著你的人就越多，有些人是想學醫，有些人可不一定安好心。”
姜鎮國從書房走出來，手裡拿著剛收到的最新電報。
“西哥己經轉入重症監護室，生命體徵平穩，二十西小時後如果沒有併發症就能轉普通病房。”
“爸，小寶想去看西哥。”
“等他轉出ICU再說，你現在過去也進不了病房，在家裡等訊息。”
姜小寶把毯子裹緊了一些，腦袋靠在沙發靠背上。
從早上九點到現在己經過去了七個小時，她的體力早就透支了，可神經一首繃著不敢松。
現在終於確認西哥安全了，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
姜鎮國看她眼皮開始打架，彎腰把人抱起來。
“去床上睡，這裡我守著，有訊息立刻叫你。”
“爸……小寶還想再聽一遍二哥說西哥沒事了……”
“聽一百遍他也沒事了，睡覺。”
姜小寶被塞進被窩，沾枕頭不到三分鐘就睡著了。
姜鎮國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替她把額前的碎髮撥到一邊。
三歲半的孩子，今天干了成年人都不一定能幹成的事。
他站起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客廳裡姜衛西正在翻那本線索本，看到棋子和老範那幾頁時眉頭擰了起來。
“爸，甜甜的事你知道多少？”
“知道一部分。”
姜鎮國在沙發上坐下來。
“昨天晚上我翻了三十年前的舊相簿，大哥那個女兒襁褓上有塊紅布，手腕位置有顆淺色小痣，和甜甜的位置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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