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院子門口站一排兵，隔壁大爺以為要打仗。”
這句話傳出去的速度比姜小寶預想的快。
三天之內，透過林峰和那個膝蓋纏護具的老兵口口相傳，找上門的訓練傷兵一共來了七個人。姜小寶挨個翻了影像資料，收了兩個膝關節的，退了三個需要手術介入的，剩下兩個讓他們先回去做基礎康復訓練一個月再來。
規矩跟之前一樣，不看資料不接診，不承諾療效。
可訊息傳開以後，院子周圍的氣氛就不太對了。
姜衛西是第一個察覺的。
那天傍晚他從外面回來，經過巷口的煎餅攤時多看了一眼，攤子後面的條凳上坐著一個穿灰夾克的中年男人，面前擺了一碗豆腐腦，筷子插在碗裡沒動過，目光卻順著巷子一首往裡夠。
姜衛西買了張煎餅，邊走邊咬，從巷口到院門這一百二十米的路上，他換了三次步頻，回頭看了兩次。
灰夾克沒有跟。
但第二天同一個時間，同一條板凳上換了個人，穿深藍外套，手裡拿著張舊報紙，翻了二十分鐘沒換過一頁。
第三天沒有人坐在煎餅攤旁邊了，巷子對面的公共電話亭裡多了個戴鴨舌帽的年輕人，拿著聽筒貼在耳邊，嘴唇不動。
“三個人三天換了三個位置，盯的方向全是咱家院門。”
姜衛西把三天的觀察結果攤在客廳桌面上，隨手撕了張白紙畫了個簡易的巷子平面圖，三個點用鉛筆圈了出來。
姜小寶蹲在地毯上翻論壇講稿，聽見這話把紅鉛筆擱下來。
“五哥確定不是保衛處的人？”
“保衛處在巷子兩頭有固定的暗哨位，我認得他們的站位習慣，這三個人的落點跟暗哨重合度為零，而且他們不吃攤上的東西，偽裝消費做得太粗糙了。（???????????）”
姜鎮國從書房走出來，手裡還端著那隻搪瓷杯。
“拍到臉了嗎？”
“第一個沒拍到，第二個用我外套領子上的微型相機拍了個側臉，第三個那個鴨舌帽壓得太低只拍到下巴。”
“側臉發給大哥的渠道查一下。”
“己經發了，大哥說人臉庫裡沒有匹配，可能是外包的社會人員，不在系統裡。”
姜小寶從地毯上站起來，走到桌邊踮腳看那張平面圖。
“他們盯的是院門，不是院子裡面，說明他們還沒找到能觀察院內的角度。”
“巷子兩側的樓都是三層，窗戶朝向不對，除非上到對面居民樓的天台才能看見院子。”
“天台查過沒有？”
“查了，沒有異常痕跡，但天台的門鎖是老式掛鎖，拿根鐵絲就能撥開。”
姜鎮國放下杯子，聲音沒有拔高但每個字的間距收窄了。
“從今天開始，甜甜上下學的接送路線改一條，不走正門走側門，接送人員從一個增加到兩個，遠近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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