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起去。”
姜鎮國這句話剛落地，小寶就從椅子上跳下來，拎起藥箱就往外跑。紅棉襖的扣子還沒繫好，沖天辮晃得厲害。
“妹，慢點。”姜衛國跟在後面，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咚咚響。
老宅在軍區外圍，開車要二十分鐘。這是姜家祖宅，母親林婉清生前住過的地方，後來姜鎮國搬進軍區大院，老宅就空了下來。
車子停在老宅門口的時候，天己經黑透了。
院子裡亮著幾盞工地燈，刺眼的白光照得到處都是影子。兩個工人站在地窖口，看見姜鎮國來了，趕緊迎上來。
“司令，您看，就是這裡。”
地窖的入口在廚房旁邊，平時蓋著木板，今天拆的時候發現木板下面還有一層青磚。青磚撬開，露出一個半米見方的暗格。
暗格裡，靜靜躺著一個鐵盒子。
鏽跡斑斑，可密封完好。盒子上有一把老式銅鎖，鎖孔的形狀很奇怪，不是常見的圓形或方形，而是不規則的弧線。
姜鎮國蹲在暗格旁邊，手伸出去又收回來。
“衛國，手電筒。”
光柱打在鐵盒上，鏽跡下面隱約能看見刻著的花紋——蘭花。
小寶的心跳得很快。
她被二哥抱著站在暗格邊上，望氣之眼不由自主地打開了。鐵盒周圍有一層極淡的、暖金色的氣息，不是病氣，也不是毒氣，而是一種很溫柔的、像陽光一樣的東西。（ˊ?????ˋ????）
那是母親的氣息。
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依然殘留著。
“媽……”
小寶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陣風。可姜鎮國聽見了，他的手頓了一下。
“婉清留下的？”
“應該是。”小寶的手指攥緊了二哥的衣領。“小寶能感覺到。”
姜鎮國沒問她怎麼感覺到的，他只是盯著那個鐵盒看了很久。
“把盒子拿上來。”
鐵盒不重，姜衛國單手就提起來了。放到院子的石桌上，大家圍成一圈。
鎖沒有鑰匙。
“要不要撬開？”姜衛國從腰後掏出匕首。
“不行！”小寶急了。“萬一裡面有重要的東西，撬壞了怎麼辦？（?°??°?）”
“那怎麼辦？鎖沒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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