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席嫿腦中浮現出爺爺奶奶慈祥的笑臉。
她,想他們了!
好一會兒,才聽席衛業啞著嗓音說道:“小嫿那麼乖,我不信她會亂跑。就算墳前有腳印,有血跡,我也不信她真的出了事。”
“更何況,狼腳印離墳地有一段距離,並不能說明小嫿就是被狼給叼走了。”
左芳菲:“你的意思是?”
席衛業沉聲說道:“明天一早我就帶老大弟兄三個進山找小嫿,要是就這麼算了,我死了,都沒臉見大哥大嫂。”
“不叫廷治和他爹嗎?”左芳菲不解地問。
“哼,叫他們幹嘛?假仁假義的玩意兒。”席衛業氣憤地說道:“以前我還安慰自已,席衛德雖然有些自私,但人不壞。”
“可經過逸之的事後,我發現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白眼狼。”
“你說,咱家離逸之家有些遠,沒聽見動靜還說得過去。”
“可他家呢?住在隔壁,也說沒聽見,這正常嗎?”
“再說小嫿,給逸之辦喪事的時候,他們一家是怎麼跟咱們說的,‘小嫿受了驚嚇,不敢見人。讓孩子先去我家,和小草待幾天。等孩子調整過來了,你們再去我家看她。’”
“結果呢?逸之才死沒幾天,小嫿就出事了。”
“更可恨的是今天,村裡人都跑出來幫忙找人了,席衛德這個堂爺爺居然沒露面。”
“席廷治說是傷心過度,病倒了,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哎!”左芳菲重重嘆了口氣,“你要去,我也不攔著,不過山裡有猛獸……”
話沒說完,就聽門外傳來幾聲狼嚎!
‘嗷嗚……’
“是狼!”席衛業語氣嚴肅,“狼進村了。”
沉默幾秒,左芳菲這才說道:“你和孩子們對山裡不熟,得找幾個經常進山的村民一起去才行。”
“咱們這麼一大家子人呢,你和孩子們可不能出事。”
席衛業:“今晚就算了,明天一早我讓老大去村裡找幾個獵戶,讓獵戶帶我們進山。”
席嫿滿心複雜的聽完,又走到席廷江和唐月夫妻倆的窗外。
就聽唐月哽咽著聲音說道,“原本我還想著,小嫿可能只是丟了,說不定哪天就回來了。可現在聽著外面的狼嚎,我再也沒法說服自已,孩子還能回來。”
“嗚嗚……你說堂伯一家怎麼就這麼命苦呢?”
“謹之跑去參軍,音信全無,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秋月年紀輕輕就大出血沒了;堂伯和伯母那麼好的人,也接連病死了。”
“就剩下逸之和小嫿相依為命,沒想到逸之又被該死的流民害死了。”
“就連小嫿,也被狼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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