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廷兆一臉憤怒加悔恨,早知道關靜秋是這麼蛇蠍心腸的一個女人,他就是打一輩子光棍,都不會娶她。
他對不起從小就對他們弟兄三個關愛有加的堂伯和伯母,更對不起對他親如兄弟的堂哥。
“爹,?既然事情已經理順,?差不多可以確定是關靜秋聯合他哥害了逸之哥、又偷了家裡的財物,?那就不要再耽誤時間了。?讓大哥去報公安,?您和二哥跟我去白村,?找關靜秋對質。?”
“這次,?無論如何,?咱們都不能放過害了逸之哥的人。?哪怕這人是我的妻子和大舅哥,?我也要把他們送進籠子,?讓他們吃牢飯。?”
席衛業嘆了口氣才說道:“若真是關靜秋聯合她哥害了逸之,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只是,當務之急,你得先和關靜秋離婚,然後再將這事報給公安。”
席廷江和席廷朔贊同地點頭,“老三,爹說的沒錯,是得先離婚,不能讓關靜秋影響了兩個孩子的以後。”
席廷兆又氣又無奈,“行,我現在就去白村。就算是拽,也要把關靜秋拽到公社,把婚離了。”
席衛業蹙眉,語帶擔憂地說道:“那樣的人家,不是你想離就能離的,除非……”
結果,話還沒說完,屋門就被推開,席廷江的大兒子席淮國氣喘吁吁地說道:“爺爺,隔壁堂爺爺家出事兒了。”
席衛業驚訝,“出啥事兒了?”
席淮國搖頭,“我也不清楚,反正他家門口站了好多人,你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席衛業跟三個兒子對視一眼,“走,咱們去看看。”
——
這會兒,席衛德家已經圍滿了人。
熱心的村民這會兒全都化身正義使者,對著席衛德就是一頓批判。
“席衛德看著人模狗樣的,怎麼盡幹些畜生才幹的事!”
“就是,一大把年紀了,居然玩兒的這麼花,簡直畜生不如。”
“要我說,這王來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整天東家長西家短,就沒個消停的時候。”一婦女一臉鄙夷的說道。
有人立馬附和,“可不!說話尖酸刻薄,在家也不安分。居然跟席衛德……嘖嘖……你們看,都暈過去了還……真賤!”
席嫿兩手交叉抱胸,冷笑著看席衛德面如死灰,任由村民們圍觀、?謾罵、?嘲諷。?
而席衛德呢?心裡恨的要死,卻想不出,究竟是什麼人要用這麼惡毒的方法置他們一家於死地。
想到慘死的大兒子、可憐的女兒,?又想到即將成為村裡笑料和談資的自已一家,席衛德是又恨又無力,?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下一秒,?一口血就從他的嘴裡噴出來,?落到了王來娣頭上。隨即身子一軟,?翻出炕頭,掉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啊……”屋裡的村民,被這一變故驚的紛紛後退,嘴裡嚷嚷著,“媽呀,死人了,死人了。”
席嫿挑眉,從空間拿出一把瓜子,就著席衛德的慘樣,津津有味地嗑了起來。
要不是擔心王德發和王茂生聽見她的聲音,席嫿都想說聲,“真香!”
王茂生也被這一變故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立即將屋子裡的村民往屋外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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