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席廷兆說出口的話跟帶了刀子一樣扎心,“關靜秋,你憑什麼覺得,你說幾句服軟、賣慘的話,再拿兩個孩子當藉口,我就會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跟你過日子?”
“就你這種不知廉恥、蛇蠍心腸、裡外不分的女人,誰愛要誰要。”
“我就是打一輩子光棍兒,也不想跟你繼續湊合,浪費自已的後半輩子。”
“我不管你倆是怎麼勾搭到一起的,識相的話,?現在就跟我去公社離婚。?”
說著,席廷兆勾起嘴角,?臉上露出危險之色,?“或者,?你更想讓我跟公安同志說說你大哥和王耀祖為了還賭債,?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你……”關靜秋瞬間僵住,好一會兒,才躲閃著眼神,哆哆嗦嗦地說道:“我……我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呵!”席廷兆眼神一冷,沒想到自已隨口一炸,關靜秋就亂了陣腳。
看來,逸之堂哥的死,確實跟關靜秋脫不了關係。
或者說,他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不論關靜秋,還是王來娣,都很有可能為了幫孃家兄弟還債,做了某些人的幫兇……
一想到席逸之是被關靜秋夥同他人害死的,席廷兆看向關靜秋的眼神像帶了刀子一樣,語氣更是冷的嚇人。
“關靜秋,你做了什麼,你自已心裡清楚,別逼我動手。”
“現在、立刻、馬上,滾下來,跟我去公社。”
關靜秋不死心地看向一旁的席廷江和席廷朔,“大哥、二哥,求求你們看在兩個孩子的面子上,幫我勸勸廷兆,我真是被人陷害的……”
結果,席廷江和席廷朔只是捂著鼻子,冷若冰霜的站在門口,根本不搭理她。
見此,關靜秋看向席廷江和席廷朔的眼神都帶上了怨恨。
當然,席廷江和席廷朔自然察覺到了關靜秋滿是恨意的眼神。
兩人嘲諷一笑,根本沒將關靜秋放在眼裡。
誰都知道,一旦關靜秋聯合外人禍害席逸之的事實成立,那面對關靜秋的將是牢獄之災。
不用他們出手,關靜秋就將受到應有的懲罰。
然而,關靜秋不死心,轉而又看向席廷兆,“廷兆……”
結果,話沒說完,就被失去耐心的席廷兆一把抓住手腕,從炕上拽了下來。
關靜秋大驚,“啊!席廷兆你幹什麼。”
“你放開我,我不去公社,我就是死也不會跟你離婚。”
席廷兆嫌惡地捂著鼻子,冷笑出聲,“那你去死好了!”
關靜秋一僵!
只是,席廷兆冷漠的聲音依舊不斷鑽進她的耳朵。
“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我也沒必要看在兩個兒子的面子上給你留臉面了,你就這樣跟我去公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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