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來娣罵罵咧咧地出了席嫿家,?幾步走到席衛業家門口。
一手握拳,?重重砸響了院門。
似不洩憤,對著大門又狠狠踢了幾腳。
不見有人開門,又一口痰吐在了門上。
這一幕,恰巧被剛從公社離婚回來的席廷兆看個正著。
席廷兆臉上一冷,幾步走到門口,跟王來娣拉開一段距離,隔絕了撲鼻臭氣後,譏笑道:“喲,這不是堂嫂嗎。”
“怎麼不在炕上待著,跑來砸我家大門了?”
王來娣被嚇了一跳,扭頭一看,是席廷兆,立刻拉著臉反唇相譏,“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廷兆堂弟呀!”
“你說你,一個大男人,走路沒一點兒聲音,是不是太虛了……”說著,還裝模作樣的在席廷兆身上掃了幾眼。
席廷兆面無表情地後退兩步,“確實不如嫂子……”
王來娣像是沒聽出席廷兆話裡的嘲諷一樣,本就刻薄的臉上全是幸災樂禍,專挑自以為是席廷兆的痛處說。
“平時看你挺能幹的,身體瞧著也壯實,沒想到……”
“嘖嘖,難怪靜秋會……”
一如既往地尖酸、刻薄,直扎心窩。
氣的席廷兆當即黑了臉。
只是,不等他說話,王來娣又自顧自地說起來,“看你這樣子,是去王癩子家找靜秋了吧?”
王癩子三個字咬的極重,生怕沒戳到席廷兆的痛點。
“跑幾趟了?咋還沒把靜秋叫回來?”
說著,王來娣裝模作樣的四處瞅了瞅。
隨即譏笑道:“該不會是靜秋寧願跟又老又醜的光棍搭夥過日子,也不願意跟你回來吧?”
“對,以後關靜秋就跟我家沒關係了。”席廷兆漫不經心的說完,抬手拍響了院門。
臉上更是一片平靜,根本沒有王來娣想看到的憤怒、不甘和痛苦。
王來娣心裡失望,但臉上卻裝出一副既關心又不贊同的模樣,“呵呵……廷兆啊,不是嫂子說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不管咋說,靜秋也給你生了一對兒子。”
“你作為男人,大度點兒。就當啥事兒沒有,忍一忍就過去了。”
“靜秋不好意思回來,你就給她個臺階,把人領回來得了。”
“你就這麼回來,不怕靜秋一氣之下,真跟王癩子過上了?”
席廷兆嗤笑一聲,絲毫沒把王來娣這戳肺管子的話聽進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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