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席嫿暗戳戳跟在白家人身後,正想著該怎麼收拾一下白春桃的這些打手,就見白家人走著走著,突然全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裡罵罵咧咧。
“哎吆,我的腳……”
“他孃的,誰幹的?”
“爹,二叔、三叔,你們還好嗎?”
同時,白春桃焦急的聲音響起,“大哥、二哥、三哥、建強……你們沒事兒吧?”人也從架子車上爬了下來,走到幾人面前。
下一秒,罵聲再次響起,“哪個天殺的缺德玩意兒,竟然把釘子埋在路上。”
席嫿一愣,幾步走到白家人面前。
就見白春桃的哥哥、侄子,一個個齜牙咧嘴地抱著腳,每個人的鞋底都扎著好幾個小鐵釘。
因為是布鞋,又是沒注意踩上去的,以至於釘子盡數扎進了鞋裡。
席嫿不禁笑了,她好像知道這些小鐵釘是誰放的了。
不得不說,乾的漂亮!
不過,席嫿依舊沒打消收拾白家人的念頭。
剛從空間掏出一包腐蝕粉(腐蝕粉:可加速傷口惡化,久治不愈。),就見白金生幾人竟強忍疼痛,把鞋子連同扎進腳底板的釘子一起,用力扯了下來。
同時,抽氣聲此起彼伏地響起,“嘶~”
緊接著,一雙雙鮮血淋淋的腳底板就映入了席嫿的眼簾。
看到這一幕,就連準備收拾白家人的她,也忍不住暗罵一聲:白痴,活該殘廢。
白建治咬牙罵道:“他孃的,要是被我知道是誰這麼害咱們,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其他人抱著自已受傷的腳,臉色也是難看的厲害。
席嫿冷笑著湊近白家人,輕輕一吹,藥粉便落在了幾人鮮血淋淋的傷口處。
“阿嚏~”白金生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我咋聞到一股藥味,你們聞到沒有?”
白建強搖頭,“沒有,爹。”
“不過,我覺得傷口好像越來越疼了,你們呢?”
其他人立即附和,“我們好像也是。”
白春桃一聽急了,“大哥,你們在這兒等著,我慢慢走回村,找牛車拉你們回去。”
白金生看著一臉痛苦的兄弟、兒子、侄子,自知不是逞強的時候,只好點頭,“行!”
白春桃拖著僵硬的身子,剛邁出腳,就被席嫿伸出的腳絆倒,摔趴在了地上。
席嫿挑眉,真是的,走路不看路,摔死也活該,嘖嘖嘖……
白金生幾人一驚,反應過來,焦急出聲,“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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