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席衛業瞳孔地震!
堂哥一家,除了差點兒沒命的七七,就剩下失去聯絡的大侄子謹之。
七七一個6歲小孩兒,根本沒這麼大的能力,謹之就不一樣了,當兵十幾年,有人、有錢、有能力……
難道,真是謹之知道家裡出事後,偷偷回來佈局了這一切,替逸之報仇後,又帶走了七七?
想到這裡,席衛業不由嘆了口氣。
不管這人是誰,他幾乎可以確定,他家之所以沒有受到傷害,是因為在逸之遇害這事裡,自家是被關靜秋算計了,不知情。
否則……
這時,屋門被推開,左芳菲走了進來,看著神色莫名的丈夫,忍不住問:“咋了?臉色這麼難看?”
“是在擔心東西的事?”
不等席衛業說話,左芳菲又說道:“要不,讓孩子們再跟公安同志彙報一下?”
“東西本來就是咱家的,只不過是公安同志沒找到,東西又被那些賊送回來了而已。”
“不管這些人有什麼目的,只要咱們行的端、做的正,又跟公安同志做了報備,就不怕被人說成那啥……對,監守自盜。”
席衛業解釋,“我知道,我想的不是這事兒。”
“就像你說的,只要跟公安同志報備一下,證明咱們不是監守自盜,行的端做的正就行了。”
頓了頓,又沉聲說道:“我想的是謹之的事。”
左芳菲一愣,“謹之咋了?難道是有謹之的訊息了?”
席衛業無奈說道:“不是!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我上哪兒知道謹之的訊息去。”
“我是想說,自從咱們來了這裡,謹之就跟家裡失去了聯絡。”
“可不!大嫂還因為這事兒,跟我哭過好幾回呢!”左芳菲說著,開啟炕頭櫃,從櫃子裡摸出一個布包,開啟,露出裡面的幾張錢。將布包放在炕上,邊取錢邊不解地問:“咋突然想起謹之了?”
席衛業沉聲回道:“就是想到謹之一走十幾年,大哥大嫂都去世幾年了,連逸之也……”
“一直沒有謹之的訊息,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要是他知道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會不會怪我沒有幫他照顧好家裡……”
“哎……”左芳菲不由嘆口氣,“不會的,謹之是個明事理的好孩子,就算他知道了家裡的事,也不會怪咱們的。”
“不過,我倒覺得,按謹之睚眥必報的性子,知道是席衛德算計逸之丟了命,活剮了席衛德的可能性倒是很大。”
左芳菲咬牙切齒地說完,又放緩了語氣,“至於謹之一直沒訊息這事兒,你就別擔心了,那時候打仗,謹之又到處跑,失去聯絡也正常。”
“現在雖說太平了,可咱們國家這麼大,跟失去聯絡的人,再想聯絡起來,還是很困難的。”
“我相信,謹之遲早會找到咱們的。”
“嗯!”席衛業心不在焉地回應著,腦中卻因左芳菲的幾句話,再度陷入沉思:如果不是謹之,又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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