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狼震驚地看著席嫿。
少女頂著一張面黃肌瘦的臉,頭戴黑色針織帽,身穿黑色棉襖,背上還揹著一個非常大的揹簍。
由於臉上做了偽裝,整個人看起來灰頭土臉的。
可她的雙眼卻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璀璨奪目,乾淨清澈的眸底透露出無盡的冷意和傲視一切的自信!
阿曼知道席嫿不是一個喜歡說大話的人,既然她這麼說了,那肯定是有十足把握的,就像她說能治銀散,原本癱在地上的銀散就好了,甚至還活蹦、亂跑的,所以她選擇相信席嫿。
這個,跟他們狼族非常親近的少女。
“小嫿,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們尊重你的決定。至於要帶誰,也由你決定吧。”
“行!”席嫿轉頭,視線在眾狼身上掃過,然後指著三隻體型壯碩的狼說道:“你們三個,跟我走。”
“三哥,帶路!”
“是。”三狼齊聲答應,同時銀散大喊一聲,“跟我來。”就率先衝了出去。
看著席嫿和四個同伴的身影快速消失在視線,阿曼忍不住大喊:“小嫿,注意安全,阿野他們就拜託你了。”
下一秒,席嫿的聲音遠遠傳來,“放心。”
——
另一邊,席衛業家。
席嫿匆匆離開後,席衛業父子又說起了三輪車的事。
席衛業沉思片刻,告訴三個兒子,“其實,我這裡還有500塊錢,那會兒應該直接給錢買的……”
席廷江和席廷朔、席廷兆立馬聽出了自家老爹語氣裡的後悔和愧疚,對視一眼,席廷朔勸解道:“爹,我們明白你的意思。”
“可話已經說了出去,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就是後悔,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咱們總不能前腳剛告訴小兄弟咱家沒錢,後腳又拿出一大筆錢買三輪車。這不是告訴人家小兄弟,咱們其實有錢,只是不信任他,故意讓他去求人嗎?”
“這樣,小兄弟反應過來,不生氣?不心寒?”
席衛業沉聲說道:“我知道,我也是那孩子離開後,越想越覺得那會兒的決定不對。”
“一開始,咱們是真沒錢,沒辦法了,只能欠著。”
“可現在咱們有錢了,還讓人家給咱們又是賒糧又是賒腳踏車的,我總覺得這樣不好,有種空手團白狼的感覺。”
“畢竟,人家孩子只是好心提了一嘴,要不要三輪車是咱們的事,人家又沒在咱們身上賺錢。”
席廷朔點頭,“我知道爹。”
“可經過這半天的相處,你也看出來了。”
“那孩子命苦,心善,對人掏心掏肺,要是咱們現在就拿錢出來,小兄弟肯定覺得咱們不信任他,對他處處提防,甚至會覺得咱們在算計他,傷了感情還是小事,就怕因此反目……”
“所以,咱們還是按說好的來,拿貨、賣糧、給糧款,年底給清車錢,這樣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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