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席春草對祝蓉這個奶奶有些害怕。
緊接著,祝蓉的視線在席嫿臉上停留幾秒,隨後看向席淮國幾人,厲聲說道:“淮國,你這個哥哥是怎麼當的?啊?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倆欺負春草呢?”
席嫿一臉嘲諷地看著祝蓉,沒想到才一段時間不見,祝蓉不僅面黃肌瘦,就連性格也變得刻薄起來。
果然,溫柔嫻靜都是有條件的。
這時,就見被祝蓉點名的席淮國翻了個白眼,“堂奶奶,你啥意思?我咋聽不懂啊。”
“誰欺負你家春草了?誰眼睜睜看著了?”
“你也說了,我是席春草的堂哥,那她兩個親哥還在那兒玩兒呢,你咋不找席春來和席春義。”
“再說,誰規定躺地上就一定是被人欺負了?”
“那我現在躺地上,是不是說,你一個長輩在欺負我一個小孩子?”
“你……”祝蓉氣急,沒想到一向對她恭敬的席淮國會這麼說話。
“別轉移話題,沒欺負,我家春草怎麼能躺在地上,還鼻青臉腫的。”
“喲,我說堂奶奶,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席淮寧一臉嫌棄,語氣嘲諷,“你家席春草可是傻子,隨地大小便,亂躺亂哭,不是很正常嘛。”
“都這麼長時間了,你咋還沒習慣呢?”
“至於她臉上的傷,誰知道怎麼來的。”
“萬一是席春來和席春義打的呢!”
“你張嘴就冤枉人,可不是一個長輩該有的樣子。”
“我們玩兒自已的,是席春草自已非要跑過來的。還想要我家知夏的東西,沒給,她就躺地上哇哇大哭,怪我們嘍?”
“這麼不放心,關家裡別讓出來呀!”
“當誰喜歡跟傻子玩一樣!”
席嫿忍不住笑了,淮寧這傢伙像了二叔,不僅腦子聰明,就連嘴巴,都是一樣的毒。
祝蓉當即氣紅了臉,“你,淮寧,你一個孩子怎麼這麼沒大沒小……”
“你爺爺奶奶和你爹孃就是這麼教育你的?”
席淮寧冷哼一聲,臉上是不符年齡的冷漠和嘲諷,“那就不勞堂奶奶你操心了,不管咋樣,至少,我爺奶跟我爹我娘可沒教我們弟兄幾個殺人放火。”
其他幾個孩子齊聲附和,“就是!”
“你,你們一個個……”祝蓉氣急,看著面前幾個神色各異,鄙夷看著自已的孩子,氣的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有一天,她會被一群孩子鄙視,教訓。
這時,一直不見華西到來,也不見幾個孩子人影的席廷朔找了出來。
結果就看到了祝蓉拉著席春草,跟自家幾個孩子對峙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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