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面對熱情邀請他一起睡,還打算跟他徹夜長談的席淮國,華西直覺頭疼的厲害。
“那個……淮國啊,我一個人睡習慣了。人一多,我就睡不好,睡不好我就會頭疼。”
席淮國一愣,“啊,那咋辦?別看我家屋子多,可沒空屋啊。”
“這個……”華西嘆口氣,自已也不知道啊。
這時,席淮志突然出聲,“華西哥哥,要不你去我和淮毅的屋子睡吧?”
“我倆跟我爹一起睡,還能順便照顧一下我爹,你看成不?”
這時,安頓好席衛業的左芳菲,也走了進來。
一看孩子們還在堂屋坐著,立馬催促,“你們咋還在這兒坐著呢?”
“趕緊回屋睡覺,明早好去村裡磕頭拜年。”
席知夏打著哈欠,告訴左芳菲,“是這樣的奶奶,大哥想讓華西哥哥跟他們一起睡。可華西哥哥說,他一個人睡習慣了……”
“一時拿不定主意,所以我們正商量呢!”
席淮毅立即說道:“剛你進屋的時候,我哥正打算讓華西哥哥睡在我倆的屋子裡,我們跟我爹一起睡。”
“這樣華西哥哥能睡個好覺,我倆也能順便照顧我爹。”
聽到兩個孫子這麼貼心又懂事的話,左芳菲只覺心裡一片柔軟。
“華西啊,奶奶覺得淮志和淮毅的主意不錯,要不你就去他倆那屋睡,讓他倆去照顧你三叔,你看行嗎?”
“行啊,席奶奶。”只要能一個人睡,不露餡兒,華西肯定願意啊。
然後,在席淮國失望的眼神里,華西跟著席淮毅弟兄去了他們的屋子。
直到躺在兩個堂弟的炕上,華西(席嫿)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本以為重生後,會是單槍匹馬的報仇,然後等死,再重生。
沒想到,短短幾個月,自已不僅有了保命神器,交到了一群狼朋友,還在黑市賺了一大筆錢,又用新身份接近了堂爺爺一家,帶著堂叔他們賺到了錢,堂爺爺一家的日子也好了起來。
雖沒想到,但不得不說,這種感覺不賴。
當然,入睡前,華西又做了兩件事。
進到空間,拿出一張紙,用列印體寫了一封信。
然後,穿上隱身衣,悄無聲息離開席衛業家,踩著厚厚的積雪,去了趟後山的墳地。
在墳前坐了會兒,跟家人說了說自已的近況,然後清理乾淨地上燒過紙的痕跡,將祭品收進空間,這才回了席衛業家……
第二天,天還沒亮。
席淮國和弟弟妹妹就穿上新衣服,興高采烈地出了門。
而華西,雖然不用磕頭拜年,但考慮到自已客人的身份,還是早早起床,坐在炕上,隨手拿了本炕上放的小人書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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