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太婆,這麼會訛人,要不要給你把棺材板也準備上。”席若雲氣急,衝著金愛娣又一腳接一腳地踢了過去。
金愛娣邊躲邊罵:“小賤人,留著給席衛德那老東西用吧!”
結果就是,一番拉扯下來。
席若雲累的直喘氣。
因為被金愛娣扯著頭髮,身體一直處於半弓著狀態,加上一夜沒睡,又接連發力,很快就累的踢不動了。
當然,金愛娣也沒好到哪兒去。
雖躲開了席若雲的攻擊,可畢竟上了年紀,自從家裡出事後又一直處於飢餓狀態,這會兒已經累的是腿腳發軟,粗氣不斷。
可即使這樣,金愛娣仍死死拽著席若雲的頭髮,甚至更加用力。
那樣子,簡直就是把席若雲當成了席衛德,一副教訓席若雲替自已兒子出氣的架勢。
金愛娣喘著粗氣,咬牙切齒地罵著,“小賤人!”
“想踢老孃,門兒都沒有。”
“果然跟你那個畜生爹一樣,惡毒,沒人性,黑心肝兒,心狠手辣……”
“難怪連不是啥好東西的白家人也不要你了,哼,禍害,報應。”
金愛娣越罵越氣,越氣,手下越用力,恨不得將席若雲的頭皮扯下來。
席若雲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忍著劇痛,罵道:“金愛娣你這瘋子,快把我鬆開。”
金愛娣一臉扭曲加得意,“我偏不,你能拿我咋樣 ?”
“老孃忍你們席家人很久了,今天,我要教訓你個賤人,替我兒子和死去的老頭子報仇。”
“要不是席衛德那老東西胡說八道,我們一家人現在正熱熱鬧鬧過年呢。”
“哪會像現在這樣,家破人亡,孤苦伶仃,大過年的,連口熱飯都吃不到。”
席若雲咬牙切齒,“活該,你自已不也說了嘛,都是報應。”
金愛娣一臉扭曲,“閉嘴,你才是報應,你們全家都是報應,你們席家人是報應中的報應。”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席嫿從巷子裡走了出來,而金愛娣剛剛的話,恰好被席嫿聽個正著。
席嫿冷笑,報應是吧,正好,自已這個席家人,也來報應報應你。
抬眼,就見面黃肌瘦,眼眶凹陷的金愛娣正扯著席若雲的頭髮,一臉的扭曲和得意。
席嫿沒想到金愛娣這老東西還沒餓死,竟然還有力氣跟席若雲打架。
呵,真是小看這老東西了。
不過,這兩人能打到一起是她沒想到到的。
可再一想,又覺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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