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華西是誰,一次單挑幾個成年男子都不在話下,力氣大的能一拳砸死一頭幾百斤重的野豬,豈是白青峰一個半大小子能挑釁的。
只見他一臉雲淡風輕地攥著白青峰的拳頭,微微用力,白青峰立馬便疼的齜牙咧嘴,臉都扭曲起來。
掙扎了半天,白青峰只覺拳頭都快被華西越來越大的力氣給捏碎了,可他依舊沒法從華西的手裡掙脫出來。
變故發生的太快,以至於席淮國等人反應過來時,就被白青峰漲成豬肝一樣的臉給逗笑了。
緊接著,又看向華西,一臉淡定,嘴角含笑,跟一臉扭曲的白青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幾乎是一瞬間,席淮國弟兄幾個全都滿眼崇拜地看著華西,臉上盡是驚訝和好奇。
至於白青峰……呵!自已找死,關他們啥事兒。
當然,上一秒,還在洋洋得意的白小鳳,這會兒也看出了不對勁。
本該將那個華西打的哭爹喊娘,不停求饒的哥哥,被華西攥著拳頭,一臉的痛苦。
而那個華西,笑的一臉得意。
白小鳳立馬反應過來。
得,哥哥不但沒能替自已教訓這個討厭的華西,反倒被人家給控制住了。
這……
白小鳳沒有絲毫猶豫地,就撲了上去,兩手抓住華西捏著白青峰拳頭的手,手下用力,企圖掰開華西禁錮著白青峰的手。
然而,哪怕白小鳳使出吃奶的勁兒,華西依舊死死攥著白青峰的拳頭,一臉的雲淡風輕。
白小鳳急了,“你幹嘛?”
“快把我哥鬆開,否則,我現在就回屋叫長輩們出來,讓他們好好看看,你是怎麼人前裝乖巧,人後欺負我們兄妹倆的。”
華西語氣冷淡,隨意,“我沒意見,你隨便。”
“行,你給我等著。”白小鳳狠狠瞪了華西一眼,轉身就要進院子,找父母告狀。
哪知,剛邁開步子,就被白青峰叫住,“小鳳,別去。”
白小鳳猛的頓住,扭頭,焦急又不解,“為啥呀哥?他都這麼欺負你了,為啥不讓我去叫爹孃他們?”
白青峰忍著手上傳來的鑽心疼痛,惱怒說道:“問那麼多幹啥,讓你別去,你別去就行了。”
白青峰心裡清楚,就算把大人叫來,自已也不佔理。
畢竟,就自已現在這樣子,大人們一眼就能看出,是自已找茬,反被人家給控制住了。
再者,少年人的彆扭、傲嬌屬性,使得白青峰根本做不出找大人告狀的事。
不論佔不佔理,他都不願意把大人牽扯進來。
“哥,你……”白小鳳不解,明明被人欺負了,就該找大人撐腰。怎麼自家哥哥寧願捱打,也不願意找大人幫忙,真是想不通。
白青峰咬牙,“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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