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白勝和席若雲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從王村回來的路上,兒子就不時揉著手。
只是,當時他們滿腹心事,壓根兒忘了問。
白父又問:“真是自已摔倒,壓的?不是跟人打架,打的?”
白青峰點頭,“沒打架,摔的。”
席若雲一臉複雜地看了眼白青峰,“等吃完飯,讓你爹帶你去你三爺爺家,讓你三爺爺幫你看看。”
“免得傷了骨頭,不知道,耽誤了病情。”
白青峰趕忙拒絕,“不用了娘,就來的路上有點兒疼,這會兒已經沒事兒了。”
“行,以後玩兒的時候小心點兒。”席若雲說完,端著吃完的碗筷就去了廚房。
白勝這時候才心不在焉地說了句,“要是晚上還疼,就跟我說,我帶你去看看。”
“知道了,爹。”
白青峰的一聲爹,叫的白勝猛的一僵,腦中不由浮現出那張紙條上的字,以及那刺眼的小人和綠帽子。
憤怒,失望、糾結、心痛、不捨……
無數種情緒紛至沓來,讓他整個人都被痛苦包裹,無法自拔。
就連白父白母,白青峰兄妹什麼時候回屋去的,都沒注意到。
一個人就那麼怔怔地坐在黑漆漆的堂屋裡,好一會兒,才起身,回了睡覺的屋子。
也在這時候,席嫿也出了空間,跟在白勝身後,悄無聲息地進了兩人睡覺的屋子。
哪知,剛進屋,白勝就開始脫衣服。
席嫿一愣,撇嘴、捂眼,趕忙走到牆角,面壁而站。
等席若雲在廚房磨蹭夠,回到睡覺的屋子,白勝已經睡下。
席若雲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又有些失落和難過。
一直以來,不管多晚,白勝都會陪著她,等著她。
而現在,白勝卻早早睡了。
不用想都知道,今天的事,還是讓他心裡生了芥蒂。
想到這裡,席若雲抿了抿唇,嘆口氣,吹滅油燈,上了炕。
躺下後,看著背對著自已的白勝,席若雲腦海中閃過這些年他們相處的一幕幕。
初見時的忐忑,婚後的甜蜜,以及那些無法言說的惶恐,擔心、害怕、難過……
想到男人十幾年來的關心和照顧,她也終於下定了決心。
不管以前如何,至少以後,她不想再做自私自利,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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