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癩子語塞,反應過來,再次破口大罵,“你放屁!”
“當初那事兒,人家公安同志都證明了,跟我無關,你少東拉西扯,胡攪蠻纏。”
“再說,不管當初究竟是咋回事兒,你收了我的彩禮這事兒,你總不能不承認吧?”
“你都把關靜秋嫁給我了,結果現在又把人嫁給了別人,你這就是騙婚。”
“你信不信,我去公社、派出所告你,你也得把這錢給我退回來。”
“要麼,你告訴我關靜秋去哪兒了;要麼,把彩禮退給我,你自已選。”
金愛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去唄,誰怕誰!”
“就是公安同志來了,我也沒錢退給你。”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再說,人都跟你住一起好長時間了,想白嫖,沒門兒。”
金愛娣好不容易哄著女兒答應相親,又等了個冤大頭,拿了高彩禮,手裡終於有了點兒錢,怎麼可能捨得給王癩子退彩禮。
王癩子氣的頭頂冒煙,“你……關靜秋在我家沒待幾天,就被公安同志帶走了,誰佔便宜了。”
金愛娣更加得意,“那我不管,想退彩禮,門兒都沒有。”
王癩子突然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最後,只能瞪著金愛娣威脅,“行,不退彩禮也行。”
“要麼,你告訴我關靜秋在哪兒,要麼我扇你20巴掌,抵消了你從我這兒拿走的彩禮。你自已選吧!”
一聽捱打,金愛娣立馬慫了,“別別別,咱們好歹也做過一段時間的親戚,沒必要動手。”
“實話跟你說吧,彩禮我是沒法退給你了。”
“因為我手裡的錢,都被要債的人給搜走了。”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秋兒在哪兒。”
“至於你能不能把人接回去,就看你自已的本事了。”
就這樣,關靜秋成了兩個光棍兒爭搶的香餑餑。
真是離譜!
知道了關靜秋的所在,王癩子也不再浪費時間,對著金愛娣啐了一口,轉身就去了盧路村。
等王癩子按金愛娣給的地址,一路打聽,終於來到盧寶生住的山洞口,看著半坡上,用木柵欄堵住的洞口,王癩子心情複雜的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所以,關靜秋離開席廷兆,又看不上自已,最後就選了這麼個‘好條件的’男人?
當然,驚訝歸驚訝,王癩子可沒忘記自已來這裡目的。
爬上坡,走到洞口,用力扯開柵欄門,就進了山洞。
抬眼,剛好看見坐在灶臺前,燒著火的關靜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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