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王癩子也只是嘴上說說狠話,嚇唬嚇唬盧寶生。
讓他因為幾塊錢或者關靜秋跟人動手,把自已送進籠子,他才沒那麼傻。
於是,他將問題推給了一直沉默不語的關靜秋,“關靜秋,你咋說?”
關靜秋紅著眼睛看看王癩子,又看看盧寶生。
兩個人,一樣醜,一樣窮,一樣喜歡動手打人,她一個被親孃賣掉的女人,哪有選擇的權利?
盧寶生大喝一聲,“說啊,王兄弟問你話呢!”
關靜秋嚇的打了個哆嗦,顫抖著嘴唇,說道:“我怎麼都行,你們商量吧!”
聞言,盧寶生狠狠瞪了眼關靜秋。
下炕,踩著鞋子走到王癩子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討好:“王兄弟,既然關靜秋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坐下來,好好商量一下。”
“走走走,別站著了,咱們去炕上坐著,喝兩盅,慢慢聊。”
說完,哥倆好好的拉著王癩子的胳膊就朝炕上走去。
同時,不忘吩咐關靜秋,“把我放在碗櫃裡的那半瓶酒拿來。”
“還有,趕緊做飯,別把王兄弟餓著了。”
“欸!”關靜秋欲哭無淚,從兩人的態度,她幾乎已經預想到了自已的以後。
果然,半瓶酒下肚後,王癩子和盧寶生已經稱兄道弟,甚至還達成了某種協議。
接著,關靜秋便一臉絕望、面如死灰地跟著王癩子回了王村。
村裡人看到關靜秋回村,無不投來鄙夷的目光。
席衛業一家對此更是厭惡至極。
當然,最鬱悶的還是席嫿。
為啥?
自然是,自從有了隱身衣後,席嫿時不時就會去王村、白村轉轉。
悄悄蹲在那些喜歡東家長、西家短的嬸子們身邊,聽聽八卦,順便瞧瞧她厭惡的那幾個東西還活著沒有。
這不,一聽白村的嬸子們說,關靜秋回來了,而且金愛娣正偷偷摸摸給關靜秋相看人家後,她便跑去圍觀了。
然後,便是她全程目睹了關靜秋被金愛娣安排著相看了一個又一個年紀大、長得醜,髒兮兮的男人後,最後給關靜秋挑了個大郎。
再到關靜秋跟著盧寶生住進了山洞,一直到王癩子找上門,兩個光棍一番商量後,關靜秋成了那啥,跟著王癩子回了王村……
最後,對這三人的愛恨情仇,席嫿只想用幾個字總結:啊呸,呸呸呸呸呸……
她沒想到,關靜秋會被金愛娣這個親孃害的那麼慘!
不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都是關靜秋的報應,她可不會同情,最多就是被噁心了一下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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