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嫿坐下沒一會兒,席衛業就走了進來。
“華西呀,這麼早就來啦?”
“嗯,早上好席爺爺。”
“坐!”席衛業說著,走到席嫿對面坐下。
緊接著,席廷江,席廷朔、席廷兆也走了進來。
席嫿想了想,看向席衛業,“席爺爺,能不能把大家都叫來。”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兒要跟大家說,所有人在場,就不用再單獨解釋了。”
聞言,席衛業父子對視一眼,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行,讓你三叔去叫大家。”
席廷兆立即出門,出了屋子。
很快,左芳菲、唐月、陳愛靈,何美鳳,席淮國一眾孩子,紛紛走了進來。
同時,席廷江將水杯放到席嫿面前,“小兄弟,喝水。”
“謝謝,大伯。”
等大家坐下,席衛業清了清嗓子,“大家安靜,華西有非常重要的事兒要跟大家說,記住我以往的叮囑,守口如瓶。”
“是!”眾人答應一聲,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席嫿看向席廷兆,“三叔?”
席廷兆點頭,“沒問題。”
席嫿看向眾人,“說正事兒前,我想先跟眾位長輩道個歉,因為一些原因,我騙了你們……”
聽到這話,眾人驚訝又不解。
畢竟,這幾年,華西對他們一家咋樣,他們能不知道嗎。
他們實在想不出,對他們一家掏心掏肺的華西,能做什麼對不起他們一家的事。
席衛業不在意地笑著勸慰:“華西啊,這麼多年,你對爺爺一家咋樣,我們心裡清楚。”
“說句良心話,就算一家人,也不一定能做到你這個地步。”
“不管你做了什麼,肯定是有自已的苦衷的,爺爺一家不會生氣,更不會怪你。”
席廷江接過話頭,“小兄弟,雖然叔天天嘴上喊你小兄弟,可在叔心裡,你就是我們席家的一份子,和淮國弟兄幾個一樣,是我們席家的孩子。”
“不管你做了啥,我們都相信你是有自已的苦衷的。”
席廷兆、席廷朔立即附和,“沒錯,不管你做了啥,我們都相信你。”
席嫿心裡一陣感動,看著面前一臉真誠的席家眾人,“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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