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衛業又問:“然後呢?”
席嫿想了想,“然後,洛爺爺告訴我,在我昏迷的半個月裡,公安同志已經找到了害死我爸的兇手……”
“只是,我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是王來娣和關靜秋聯合孃家兄弟害死了我爸。”
席嫿說完,臉上露出痛苦、憤怒之色。
而聽到這話的席淮毅和席淮志臉上一僵,看著一臉難過的席嫿,愧疚地低下了頭。
不管這事兒跟他們有沒有關係,關靜秋是他們的親孃,親孃聯合舅舅害死了堂姐的爹,讓她成了孤兒,他們就覺得對不起堂姐。
左芳菲嘆口氣,拍拍席嫿的手,開解道:“好孩子,別難過了,那幾個該死的畜生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雖然你爸不在了,但你還有我們,還有家,我們會一直在你身邊。”
席嫿笑了笑,“謝謝堂奶奶,我沒事兒。”
然後,看向席衛業父子,“聽洛爺爺的意思,那些人之所以盯上我家,是受了席衛德的暗示。”
說到這裡,席嫿一臉的冰冷,眼底盡是殺氣。
“或者,應該這麼說,是席衛德因為一些原因,對我爺爺懷恨在心,千方百計算計我家。”
“借刀殺人,害死我爸,又讓兒子兒媳逼我說出家裡放貴重東西的位置。”
“那老東西一直覺得,我爺爺藏了家產……”
“甚至,我懷疑,我媽媽、爺爺奶奶的死,也跟席衛德脫不了關係。”
席衛業大驚,“孩子,你說的是真的?”
席嫿點頭,“十有八九!”
“畜生!”席衛業一拳砸在桌上,臉色鐵青,目眥欲裂,“真是小看他了。”
“要不是那畜生已經遭到了報應,我真想……”
對於席嫿的推斷,席衛業並沒有懷疑,席衛德那種恩將仇報的小人、白眼狼,啥事兒幹不出來。
當然,席廷江弟兄也被席嫿的話,驚的不輕。
可仔細想想,又沒什麼可驚訝的!
席衛德能恩將仇報,把席廷徵的死,席若雲被辱,怪到堂伯身上,算計害死逸之。
那麼,在堂伯和伯母生病期間,設計害死老倆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進一步說,王來娣害死席嫿,席廷治將人丟到亂葬崗也不過是席衛德報復的一環。
那是不是說,席衛德那老東西早在47年來王村的路上,就開始了他的報仇計劃?
想到這裡,席廷江弟兄齊齊變了臉色。
真沒想到,席衛德表面仁義道德,背地裡居然這麼喪心病狂。
還有席廷治,表面和善,背地裡……呵,背地裡就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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