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屋裡就傳出了呼嚕聲。
席嫿立即撥開門栓,推門走了進去。
下一秒,席嫿皺眉,捂住了鼻子。
啊呸,臭,滂臭!
這會兒,席嫿才想起,王來娣可是吃了惡臭丸的。
加上天天伺候席衛德和席春來兄妹,已經臭到無藥可救的地步了。
可都已經進來了,總不能原路返回吧!
罷了,堅持堅持,把事情辦了,免得再跑一趟。
想到這裡,席嫿屏住呼吸,快速從口袋掏出紙巾,堵住鼻子,又從空間找出口罩、夜視鏡戴上,這才朝炕上的兩人走去。
看著死豬一樣癱坐在炕上的席廷治和王來娣,席嫿面無表情的從口袋掏出一次性手套戴上,拿出準備好的記憶篡改丸,掰開席廷治和王來娣的嘴,將藥強行餵了下去。(記憶篡改丸:服用後,可透過語言暗示,篡改服用者的記憶。)
幾秒後,她拉下口罩,開始暗示,“忘記南城席家,忘記跟席衛昌、席衛業兩家有關的一切。”
說完,席嫿立即出了屋子,並關上門,去了祝蓉和席春來兄妹的屋子。
只要給祝蓉吃了記憶篡改丸,席衛德這一家子就再也威脅不到任何人了。
至於席若雲,席嫿並不擔心。
除非席若雲瘋了,否則她絕不可能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跑去舉報堂爺爺一家。
同樣的,給祝蓉喂下記憶篡改丸,一番暗示後,席嫿立即離開了席衛德家。
以防萬一,她又去了趟王癩子家,給關靜秋也餵了顆藥。
第二天晚上,席嫿來到席衛業家。
告訴席衛業父子,“堂爺爺,席廷治我已經搞定了。以後你們再也不用擔心那玩意兒突然發瘋,跑去舉報了。”
席衛業點頭,“行,你辦事兒爺爺放心。”
席嫿又說:“還有,我想讓淮國堂哥他們住到我家院子去。”
席衛業不解,“為啥?”
席嫿一臉嚴肅,“這段時間各村都有知青下鄉,我猜要不了多久,咱們村也會來知青,我不希望我家院子住進陌生人。”
聞言,席衛業父子這才反應過來。
可不是嘛,聽說這段時間,公社確實來了好些知青,都安排到其它村去了,王村這會兒雖然還沒安排。不過,不用想都知道,是遲早的事。
“可不,爺爺咋把這事兒給忘了。”
“不過,七七啊,就算村裡來了知青,按德發跟咱們兩家的交情,也不一定會把知青安排進你家院子啊。”
席嫿搖頭,“不,堂爺爺,你想的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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