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美鳳一怔,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是自已第一次在席廷兆面前露出潑辣的一面。
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不過,潑辣就潑辣吧,她相信席廷兆肯定不會介意。反正,她是不可能做個軟包子,任由他人編排,誣陷,辱罵的。
何況,就自已婆婆、兩個妯娌那股看著溫柔實則潑辣的性子,自已也該合群不是?
想到這裡,何美鳳對著席廷兆柔柔一笑,“那個啥……你肯定理解的對吧?”
席廷兆勾唇,一臉寵溺,語氣相當肯定,“當然!你做的很對。”
“對這種嘴賤玩意兒,就該打,打的好!”
只是,相比席廷兆小倆口之間的情意綿綿。
在家捱打,出門又被席廷兆鎖喉,被何美鳳扇耳光,還被夫妻倆齊齊控制住的王來娣,就沒那麼好了!
慌亂,憤怒,屈辱,各種情緒交織在心頭,想罵罵不過,想打打不過,滿心怒火發洩不出來,憋屈極了!
於是,憤怒至極的王來娣,又開始了無能咆哮,“賤人,噁心!”
“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合起夥來欺負我,不要臉。”
“你們快把我放開,再不放,我就喊人了。”
“讓大家也來看看,你們是怎麼仗勢欺人的。”
只是,回應她的,是何美鳳又一記力氣極大的耳光。
何美鳳嗤笑,“喊唄,誰怕誰!”
“你不喊,我替你喊。”
“讓大家也來看看,你這個跟那誰不清不楚的賤人,是怎麼沒事兒找事兒,欺負人卻自取其辱的。”
“你……”王來娣語塞,事情是她挑起的,要是真把村裡人招來,除了丟臉,她好像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想到這裡,王來娣也不說喊人的話了。只是惡狠狠瞪著席廷兆和何美鳳,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眼前的困境。
只能說,王來娣欺軟怕硬慣了,自作自受。
自從回到家,跟何美鳳也沒打過交道,低估了何美鳳的性子。
何美鳳跟唐月一樣,平日看著溫柔好說話,一旦鬧起來,那是啥都不怕。
偏偏,王來娣自以為是。
被席廷兆下了面子,就想在何美鳳身上討回來,結果,惹錯了人,又招來了一頓打和羞辱。
何美鳳一臉鄙夷地看著突然默不作聲的王來娣,繼續罵道:“要我看,公安同志就不該把你放出來。”
“你這種沒臉沒皮,不知廉恥的賤人,就該跟你那畜生弟弟一樣,一輩子蹲在籠子裡,發爛發臭。”
“我呸,丟人現眼的玩意兒,又髒又臭,噁心吧啦,沒臉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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