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衛業一怔,“那你們的爹……”
席淮之:“我爹是戰士,在我們還沒出生前跟著部隊走了後就沒了訊息……”
“這些年,一直都是我們母子相依為命。”
席衛業更加驚訝,“既然如此,你娘怎麼捨得讓你們弟兄倆全都下鄉的?”
席淮謹輕笑,“您有所不知,原本我倆打算一個人留在家裡陪著我娘,一個響應國家號召,下鄉支援農村建設。”
“可我娘聽了我們的想法後,卻讓我倆一起下鄉。”
“我娘是醫院護士,她說自已吃住在單位,不需要人照顧,更不需要我們陪著。”
“讓我倆一起下鄉,也有個照應。”
看得出,兄弟倆心態極好!
可席衛業聽了,心裡卻是一沉,忍不住問:“這麼多年,你們的爹一直沒有訊息?”
席淮謹點頭,“嗯,十幾年了,沒有一點訊息。”
聽到這裡,席衛業想到了一走十幾年,沒有一點兒訊息的席謹之。
若兩孩子嘴裡跟著部隊走了的人就是自家侄子謹之,那麼大個人,一走十幾年,杳無音訊,妻兒也不管,是不是說……
想到這裡,席衛業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儘管如此,他還是收斂情緒,安慰著席淮謹弟兄倆,“沒事兒的孩子,放寬心,那時候部隊到處走,也許你們的爹只是暫時找不到家了,遲早都會回家的。”
席淮謹點頭,“謝謝席爺爺,我們知道的。”
“其實,這也不怪我爹。”
“我娘說,當年她跟我爹是在流動醫院認識的。”
“當時,我爹受了重傷,我娘是負責照顧傷員的護士。他們日久生情,在醫院舉行的集體婚禮上結了婚。”
“我爹身上的傷恢復後,就匆匆歸了隊。”
“我娘也跟著流動醫院換了好幾個地方,我爹就算回去,也不一定能找到她。”
“所以,哪怕我們一家失去聯絡十幾年,我們也從未怪過我爹。”
“我們相信,我爹遲早能找到我們,跟我們團聚。”
席淮之點頭附和,“沒錯!”
席廷朔弟兄對視一眼,心裡暗自感嘆:這麼貼心、善解人意的兩個孩子,根本不需要人安慰!
“爺爺也相信!”席衛業心裡感慨:真是通情達理、一片赤誠的母子。
看著氣氛正好,席廷朔試探性問道:“小同志,不知方不方便告訴二叔,你爹叫什麼名字?”
席淮謹一愣,頓了頓,反問:“席二叔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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