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瞥了眼王愛國,愛搭不理地回了句,“沒啥,跟你無關。”
王愛國一僵,咋突然就不高興了?難道自已又做錯啥了?
想到這裡,求助般看向席淮國,瘋狂用眼神詢問,‘咋了?咋了?這是咋了?’
席淮國挑挑眉,微微搖頭,表示沒事兒。
王愛國忍不住鬆了口氣,沒做錯事兒就好,免得自家老爹一不高興,不去琴琴家商量結婚的事兒了,自已可是好不容易才讓琴琴的爹孃同意了這門親事……
席淮國瞥了眼傻笑著神遊天外的王愛國,一臉嫌棄地嘖嘖兩聲,拿起杯子,一口氣喝光杯子裡的水,站起身,笑著告辭,“王爺爺、德發叔,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就回去了。”
席淮家、席淮安跟著起身。
“急啥?”王愛國立馬回神,不滿地看著席淮國弟兄三個,“嘮會兒再回去啊,咱們好幾天沒見了,待會兒回去,也不遲啊!”
王德發也說道:“是啊,淮國,時間還早,回去你們也是睡覺,嘮會兒再回去。”
王虎生跟著附和,“沒錯,急啥。”
席淮國笑道:“不了,王爺爺、德發叔、愛國。那啥,我們打算回去跟兩位知青同志嘮嘮,跟他們說說咱們村的情況。”
一聽席淮國這麼說,王虎生和王德發當即不再挽留。親人相認,確實該好好聯絡一下感情。
“也對也對,是該和新同志聯絡一下感情,說說咱們村的情況,那叔就不留你們了。”
王愛國有些失望地拍拍席淮國的肩,“行,那咱們就地裡見!”
席淮國點頭,“嗯!”
隨即看向王虎生和王德發,“王爺爺、德發叔,那我們就回去了,有時間去家裡坐啊!”
“欸,好!”
只是,等席淮國弟兄三個急急忙忙回到家,席淮謹和席淮之已經熄燈睡覺了。
弟兄三個有些失望,轉而回了他們自已睡覺的屋子。
不過,他們剛在王德發家說的是真心話,他們確實想早點兒回家跟席淮謹弟兄倆聯絡一下感情。
但,既然兩人已經睡下,他們也不好再去打擾。
畢竟,這哥倆又是坐火車又是從公社走到村裡,累了好幾天,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第二天一早,大家起床一看,還在下雨,這樣的天氣,是沒法下地的。
席衛業告訴席淮國,“等吃了早飯,你們就帶著小謹和小之悄悄進山,見七七去。”
席淮國笑著答應,“欸,知道了爺爺!”
吃過早飯,席淮國弟兄剛換好雨衣、雨鞋,左芳菲就將一個用油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揹簍遞給席淮國。
“去了跟妹妹說,家裡現在不缺吃的,讓她好好吃飯,別省著,吃完了,奶奶再給她做。”
自從席嫿跟席衛業一家表明身份後,左芳菲一方面感激席嫿這幾年對他們一家的幫襯。另一方面也是兩家感情使然,她非常心疼席嫿這個小小年紀就家破人亡的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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