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地,肖博文夫婦跟厲家爺孫倆,一樣的表現。
明明肚子餓的咕咕叫,嘴裡卻說:“謝謝謹之同志,我們也不餓,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點心你留著吃吧。”
席謹之又氣又好笑地看著西人,“我說厲叔,老肖、嫂子,還有小野,你們這是幹啥?”
“都餓的皮包骨了,你們說不餓……”
“咱們一起的,餓不餓,我不知道嗎?”
自出事後,他們五人己經很久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了。
哪怕吃糠咽菜,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奢侈。
別說其他西人,就席謹之自己,在去席衛業家之前,也是餓的抓心撓肺!
結果,厲叔他們不想佔自己便宜,竟這麼說。
哎,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厲振業也不尷尬,認真解釋,“謹之啊,你幫我們弄來被褥,我們己經很感激了。”
“吃的就算了,總不能啥都靠你。”
“等明天,你做好爐子,咱們挖些野菜……”
“厲叔!”席謹之板著臉打斷了厲振業的話。
換作以前,席謹之肯定不敢、也不會跟他敬重的老首長這樣說話。
可現在,都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老首長還跟他客氣。這讓席謹之心裡很不是滋味,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厲叔,你再這麼客氣,我可就生氣了。”
“想當年,我剛參軍那會兒,跟小野一樣大,在你手下做警衛員,你把我當兒子一樣關心、照顧。”
“後來,我主動要求,上了戰場,你又擔心我吃不飽,省著自己的口糧,託連長帶給我。”
“擔心我有心理負擔,還不讓連長告訴我。”
“建國後,我跟隨部隊駐守到了申城。想收養戰友遺孤,卻因為條件不符,沒法收養。你知道後,立即幫我聯絡領導,辦妥了手續。”
“我調到北城後,逢年過節,你就打電話叫我帶著季白去家裡吃飯。若我去不了,你就讓警衛員把吃的送到家屬院,生怕我不在家,季白照顧不好自己。”
“這些年,我和季白在你家吃了那麼多頓飯。”
“結果現在,你寧願餓著肚子,跟我扯謊,也不願意吃我帶來的點心。”
“厲叔,你這樣,我真的很難受。”
厲振業:“我……”
席謹之繼續繼續說道:“還有,自從我到了北城,你聽說我在到處打聽父母、妻子的訊息後,就給各省工作的下屬,戰友、朋友,一個個打去電話,拜託他們幫我打聽家裡人的訊息。”
“你一向公私分明,卻為了幫我,一再打破自己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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