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嫿卻笑了:“哥,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
“啥意思?”席淮國一臉懵逼。
“昨晚,三哥說席春來和席春義調戲女知青的事兒,你沒忘吧?”
席淮國:“沒有!”
“你不覺得,那女的跟關靜秋一樣又蠢又壞?”
席淮國急急點頭,“你別說,還真是!”
席嫿一臉揶揄地說道:“人家都說女追男隔層紗,我怕你經不住糾纏,一不小心瞎了眼,動了心,娶個跟關靜秋一樣又蠢又壞,還自以為是的回家。”
“嘖嘖……那以後的日子可就熱鬧嘞!”
“每天雞飛狗跳,有你受得。”
“真那樣,我第一個跟你斷絕來往,到時候你可別怪我絕情。”
“畢竟,是你眼瞎在先,我只是避開麻煩而己。”
“呃……”席淮國當即露出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你這丫頭……”
“放心吧!你哥我沒那麼眼盲心瞎,還瞧不上那種自以為是,裝模作樣,矯揉造作的女的。”
“就算以後我有了喜歡的姑娘,也會第一時間告訴你,讓你和家裡的長輩們幫我把關。我才不想跟三叔一樣……”
儘管席淮國沒說完,但席嫿和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別看席廷兆己經開始了新生活,可他始終因為娶了關靜秋,而關靜秋卻吃裡扒外,聯合外人害死席逸之這事耿耿於懷。
哪怕關、王幾家都遭到了報應,可他始終過不去心裡那道檻。
這幾年,人也變了很多。
尤其面對席嫿,總有些小心翼翼和討好。
即使席嫿強調了很多次,她爸的事,跟席廷兆無關,可席廷兆始終無法釋懷,整個人也眼見地沉穩了起來。
當然,也可能是席廷兆人到中年,又經歷了二次婚姻,變得成熟穩重了。
但席淮國弟兄幾個始終覺得,席廷兆從過去的隨性不羈到如今的沉穩內斂,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和他娶了關靜秋,關靜秋卻聯合外人害死了他最親近的堂哥有關。
席嫿目的達到,轉而看向了一旁的席淮謹,“還有二哥……”
席淮謹搶先說道:“放心,在爹沒恢復名譽、離開村子前,二哥就算有了心動的姑娘,也不會表明心意,更不會確定關係,更談不上結婚。”
一看兩個兄弟都表態了,席淮家覺得自己也有必要說點兒什麼,“我和大哥、二哥的想法是一樣的。”
“現階段,我只想安穩賺錢,等這段時期過去,再跟你去外面見見世面。”
席嫿:“你們心裡有數就行,至於三哥、五哥,我就不專門找他倆說了,等回家了你們……”
只是,席嫿的話沒說完,就傳來了席淮安的喊聲:“七七,你把啥不跟我倆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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