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席嫿又去了隔壁席春來和席春義所在的屋子。
一腳踹開屋門,走到炕前,對著炕上鼾聲如雷的兩個大傻子就是一頓暴打。
按理說,如今的席衛德家就靠祝蓉白天下地幹活掙工分,晚上下工帶席春草挖野菜過活,日子應該很苦才對。
可偏偏,她有一對明事理的親家和孝順的女兒女婿。
因著白勝倆口子的不時補貼,席衛德家的日子過的倒也可以。
至少,席春來和席春義吃得就挺好。
身板結實,抗揍。
砰砰一頓暴打後,席嫿微揚嘴角,看著陷入夢魘般不停哀嚎、扭動,就是醒不過來的席春來和席春義,滿意了。
兩個大傻子,都斷子絕孫了,還敢對著人家姑娘耍流氓,哼!
想到這裡,席嫿面無表情地拿出藥瓶,每人一瓶‘蝕骨’喂下,從空間拿出消毒溼巾擦了擦手,這才轉身出了屋子。
抬眼,就見席謹之靜靜站在院裡。
與此同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了牆頭。
席嫿一眼認出,是席廷朔。
看來,是她踹門的動靜太大,驚動了二叔,他跑來檢視情況了。
同時,席廷朔跳進院子,走到席謹之面前,驚訝出聲了,“堂哥,你怎麼……”
席謹之坦然說道:“剛去了趟爹孃墳頭,心裡不舒服,特意來慰問一下席衛德。”
席廷朔暗暗嘆口氣,安慰地拍拍席謹之的肩。
哪知,席謹之卻笑道:“別擔心,我沒事兒。”
“七七教我的,與其難受自己,不如痛苦別人,我很好。”
席廷朔立馬放了心,“沒事兒就好。”
與此同時,席嫿也走到了兩人面前,“二叔,是我動靜太大,把你吵醒了?”
席廷朔低聲解釋,“不是很大,是我出來上廁所,剛好聽到隔壁院子有動靜,就順便看了眼,沒想到竟然是你和堂哥。”
席嫿:“那行,那咱們就走吧!待在這烏煙瘴氣的地方,影響心情。”
“行。”
然後,三人翻牆,到了席衛業家院子裡。
考慮到第二天一早,自己還要和幾個堂哥去縣城。席嫿快速跟席廷朔說了她和厲聿野、席謹之合作的事。
並拜託席廷朔,在厲聿野要糧而她不在的時候,幫她做下登記,並把糧食交給對方。
然後,便和席謹之離開了席衛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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